第9章 难道你是执剑人? 请诸神赴死!
而滚落在地的头颅上,还掛著一副贪婪至极的表情!
陈渊缓缓闭上眼睛,暗自嘆了一声。
不是那青年不知死活,而是在这大环境之下,所有人都被黑月影响了。
谁心中都憋著一股戾气,甚至是疯魔的精神状態。
所以,他们一旦发作起来,就是非常可怕的野兽,哪里还有人性?
“啊!”
这时,那老妇尖叫起来,看著没了头颅的儿子,又猛地看向陈昭寧,挥舞镰刀疯了一般衝上来:
“还我儿来!你还我儿来……”
噗!
陈昭寧又是一刀,將老妇劈成两半!
“滚开!!!”
陈昭寧暴吼,像是发狂的狮子。
她大步向前,刀光闪烁,杀气如实质,场中气温骤降!
“所有人听著,他们走了,我们全都得死!”
“全都得死得啊!!”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拿下他们,换一场富贵!”
……
又有人煽动!
原本已经害怕的村民,双目渐渐泛起黑芒!
能在这世上活下来的人,即便不修炼,也会被魔阳气机污染,骨子里带著一丝戾气和疯魔的恶性!
这一刻,他们戾气冲天,竟不要命地冲了上来。
陈昭寧缓缓闭眼,似在做艰难的抉择。
一息之后,她双眼猛地睁开!
“是……你……们……逼……我……的!!”
她一字一顿,冷声开口,手中长刀猛然斩出,掀起凌厉刀芒!
唰!
刀光划过,又是数颗头颅飞起!
四周彻底疯了,村民们不要命地衝上来,挥舞镰刀、锄头、木棍……
可这些瘦弱凡人,即便被魔灵污染、悍不畏死,身躯早已被腐蚀得不堪一击,根本不是陈昭寧的对手!
只见她左衝右突,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人一一放倒!
眨眼之间,地面上的尸体已经是有了二三十具!
“啊······啊!!”
剩下的人终於恐惧,嘶叫起来,作鸟兽散。
“他们自己撞枪口上了。”
陈渊低声喃喃。
陈昭寧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这些不知死活的村民,偏偏还要来招惹?
真是嫌命长!
“快走,他们肯定已经去通知镇守了。”
陈昭寧持刀而立,微微侧头,对几人说道。
“我靠,英姿颯爽,寧姐牛逼!”
李伟眼睛一亮,立刻拉著糯米,屁顛屁顛跟上。
陈渊摸了摸腰间的铁刺和菜刀,又看了一眼披头散髮、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陆承锋。
“陆大叔,走吧。”
陈渊拉著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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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一行人离开青山村,狂奔在山林间。
一路上,靠陈渊的铁刺和陈昭寧的长刀,猎到几只野兔山鸡充飢。
这里的野兽都异常凶戾,即便没吸收灵气,在压抑的环境下长大,也变得狂暴嗜血。
好在陈渊速度够快,一刺一个,乾脆利落。
……
时间飞快,转眼又到了妖邪横行的夜晚。
陈渊等人找到一处山洞,洞內乾燥温暖,正好供五人过夜。
“这里没有妖邪,我们可以暂时安心歇息。”
陈渊看了看洞內,又望了眼坐在洞口沉默不语的陆承锋,鬆了口气。
跑了一天,几人都疲惫不堪,当即决定在此暂住一晚。
…………
山洞內。
陈昭寧钻木取火,升起一堆篝火。
陈渊和李伟麻利地將野兔、山鸡用湿泥裹好,埋进火堆烘烤。
“阿渊哥、李哥哥,这样能烤熟吗?”
糯米蹲在一旁,大眼睛眨巴著,好奇问道。
“嘿嘿,放心,等下让你尝尝李家牌叫花鸡!”
李伟傲然道。
陈渊没说话,只用铁刺拨弄著火堆。
红彤彤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明明还是少年模样,双眼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成熟。
陈昭寧看著他,忽然开口:“你怎么会执剑人的功法和搏杀术?”
“难道……你是执剑人?”
陈渊一怔,茫然道:“什么执剑人?”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坐在洞口的陆承锋。
他缓缓转过头,眸中的赤红,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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