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碗咸饭暖人心,图纸惊翻轧钢厂 四合院:工程师重生,斗遍全院
正琢磨著,李队长带著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陈建军一拍脑袋,赶紧忙活午饭。他搬出个十几寸的大铁锅,架势十足,准备煮一锅闽南咸饭。
肥瘦相间的三层肉切了快三斤,下锅煸得滋滋冒油。大蒜、包菜丝往里一倒,香气“噌”就上来了。十斤大米淘洗乾净,倒进锅里和菜一块儿翻炒,直到米粒裹满油光,金黄喷香。加水,盖盖,燜上!
趁著这功夫,他又捣鼓了一盆辣椒酱。厨艺技能可不是白点的,那辣酱的香味飘出去,勾得人直咽口水。最后简单弄了个空心菜蛋花汤,清爽解腻。
这一大锅,光米就十斤,肉啊菜啊更別提,折算下来少说值五块钱,还得搭上票。不过陈建军一点也不心疼,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的,没花一分。
猪肉和大米还是首杀大母鸡爆的装备,至於带回来那只小母鸡,他留著晚上自己慢慢享用。
但对工程队来说,这午饭可太奢侈了。往常主家不管饭,也就补一毛钱,让他们自己去食堂凑合。可食堂那清汤寡水的,哪比得上这油汪汪的咸饭?
香味顺著后院飘,不光是干活的工人,连隔壁探头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猪油混著米香、肉香,还有那股子霸道的辣酱味儿,简直能把人馋虫勾出来。
十二点整,陈建军掀开锅盖。米饭吸饱了汤汁,粒粒饱满,锅底还结了一层焦黄的锅巴。他抡起大铲子翻拌均匀,撒上芹菜碎和炸得酥香的葱头,最后把一整锅端上了桌。
汤、辣酱、甚至还有一小碟甜蒜,全都摆齐活了。
“李队长,叫大伙儿歇工,吃饭了!”陈建军喊了一嗓子。
他自己先盛了冒尖一大碗,特意挑了几片油亮的肥肉铺在上头,浇上一勺红艷艷的辣酱,又配了碗青菜汤,给聋老太太端了过去。
老太太正坐在屋门口呢,早被香味勾得坐立不安。看见陈建军端著碗过来,她明显愣了一下。
“奶奶,趁热吃。”陈建军把碗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看著碗里扎实的饭菜,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默默扒了一大口。
老太太正搁屋里蒸窝窝头呢,打算隨便对付一口。可陈建军端著一大海碗米饭就进来了,那饭上铺著油亮亮的肥肉片,还浇了红彤彤的辣椒油,瞅著就让人咽口水。
“奶奶,別啃那窝头了,喇嗓子,对肠胃不好。”陈建军把碗往前一递,“我给您盛了最软和的米饭,您慢慢吃。”
他没等老太太回话,撂下碗就转身出去了。刚才瞧见老太太一个人蒸窝头,他心里头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反正也不差这一口吃的。
陈建军琢磨著,要是自己老娘还在,看见他有能力了却不管这老太太,估计梦里都得来念叨他。再说了,之前那点疙瘩,老太太也把话说开了,他心里那点彆扭也就散了。
这么一想,陈建军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屋里头,聋老太太颤著手端起了那碗饭,眼泪珠子没忍住,吧嗒就掉下来了。她觉得自己有错吗?站在她那会儿的角度,好像也没啥大错。
那陈建军有错吗?好像更谈不上。老太太抹了把泪,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大口。嘿,这饭是真香!陈建军那手艺可不是吹的,但话说回来,就冲这份心意,老太太觉得这会儿就算给她咸菜窝头,她吃著也甜。
不光老太太吃美了,整个工程队中午都跟过年似的。这咸饭里有菜有肉,肉片子还不少,三斤五花肉呢,每人能分好几片。
关键是油水足,陈建军知道这年头大伙肚子里都缺油,那猪油可一点没浪费,锅底都汪著一层亮晶晶的油。
不过他看见好些工人吃完,都把肉片小心地拨拉到饭盒边上留著,明显是捨不得吃,想带回家去。陈建军看见了也没说啥,让人吃饱吃好,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下午干活,大伙儿果然格外卖力气。陈建军也跟著一块吃了,最后还剩点饭菜和锅底那点猪油,他让三大妈端走了。锅碗瓢盆自然也是三大妈收拾。
这大中午的,日头最毒,陈建军一回自己屋,差点没给热出来。他立马翻出风扇票,直奔供销社,扛回来个沉甸甸的绿色落地扇。插上电,风是有了,可那风扇脑袋转起来嗡嗡响,跟拖拉机似的,陈建军听著直皱眉。
这会儿国內还没自己的吊扇厂呢,那名震后来的钻石牌吊扇厂,还得等四年才建。陈建军脑子一热,乾脆铺开图纸画了起来。
风扇这东西技术含量不算太高,核心就电机和铜线圈,剩下的活儿,轧钢厂里隨便找几个老师傅,钳工车工焊工齐活,就能给攒出来。
他笔下画的,正是后来风靡全国的钻石牌吊扇的款。上辈子小时候,他家就有这么一台,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用了三代人愣是没坏,风还特大。后来老房拆迁,那老古董才被他拆了卖废铁,家里也换上了空调。
不到俩钟头,一台和钻石牌同款的吊扇就跃然纸上。电机和铜芯的工艺对轧钢厂来说不算复杂,甚至可以直接开条生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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