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编劳德诺 谁教岳不群这么当掌门的?
《九阴真经》……摧坚神抓!
五指之上,紫霞真气吞吐,竟在指尖凝结出半尺长的实质剑芒,宛如五把紫色剔骨刀。
“噗嗤。”
一声闷响。
那只刚刚飞出不到百丈的信鸽,连一声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隔空抓来的气劲洞穿了心臟。
鲜血在夜空中炸开一朵血花。
而那绑著密信的竹管,则被一股吸力稳稳地牵引到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之中。
“砰。”
岳不群脚尖在崖壁上轻轻一点,落在了距离劳德诺不到三尺的平地上。
他隨手一扔,那只尚存余温的死鸽,便吧嗒一声,掉在了劳德诺的脚尖前。
死寂。
令人发狂的死寂。
劳德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咯……咯咯……”
“德诺啊,这大半夜的,山风寒厉,你不在房里好好安歇,跑来这思过崖吹风,莫不是……在思念你那位远在嵩山的『左师伯』?”
岳不群的声音,温润如玉,宛如一个慈父在关切自己的爱徒。
但听在劳德诺耳中,却比地狱的勾魂使者还要恐怖百倍!
“师,师父……”
劳德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弟子,弟子只是见夜色尚好,出来透……透透气,这鸽子,弟子不认识……”
他还在试图进行狡辩。
岳不群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摊开手掌,將那张丝帛展开,借著月光扫了一眼。
“『岳贼內功大进,疑似突破,门派忽获惊天財富,大兴土木,图谋甚大。望盟主速作决断』。”
岳不群將密信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字,劳德诺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念完之后,岳不群嘆了口气,將丝帛隨意地揉成一团。
紫光一闪,那丝帛瞬间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
“左冷禪派你来华山这么多年,就教了你这点东西?”
岳不群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劳德诺。
“太糙了。连当个细作,都当得这么不上檯面。”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岳不群周身的紫霞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不再是之前在山洞外那种警告性的威压,而是真正带著杀机的气场碾压。
方圆三丈之內的空气瞬间被抽乾,一股巨力狠狠砸在劳德诺的身上。
“咔嚓,咔嚓……”
劳德诺听到了自己全身骨骼发出的哀鸣声。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来,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呃……呃……”
他在体验死亡。
那是被一种力量,一点点碾碎灵魂的恐惧。
他想求救,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岳不群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神。
那是高坐云端的神明在俯瞰待宰的牲畜。
“他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
劳德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就在劳德诺的意识即將陷入无尽黑暗的一瞬间。
那股恐怖的威压,突然消失了。
“呼——哈——”
大量冰冷的空气倒灌进肺部,劳德诺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全身,连裤襠处都洇出了一片可耻的骚臭味。
“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
岳不群收敛了真气,依然摇动著那把摺扇,恢復了翩翩君子的模样。
劳德诺趴在地上,连看一眼岳不群鞋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鲜血流了一地。
“因为你活著,比死了更有价值。”
岳不群蹲下身,用扇骨轻轻挑起劳德诺的下巴,迫使他对视著自己。
“左冷禪不是想知道我华山的虚实吗?那你就替我,好好地向他匯报。”
岳不群从袖中摸出另一只空白的信鸽竹管,以及一张崭新的丝帛,扔在劳德诺脸前。
“写。”
“就写:岳不群急於求成,强练紫霞神功,不幸走火入魔,伤及心脉。为掩饰虚弱,不惜倾尽门派最后底蕴,虚张声势,大兴土木。现华山外强中乾,库房空虚,望盟主儘早发兵,一举荡平西岳。”
极度的反差!
极度的算计!
劳德诺听著这段诛心之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太毒了。
如果左冷禪真的信了这封信,以为岳不群走火入魔、华山是一具空壳而贸然大举进攻。
那迎接嵩山派的,必將是岳不群那早已超凡入圣的绝世神功,以及这武装到牙齿的华山全派的反扑。
这是一张要將左冷禪和整个嵩山派彻底埋葬的天罗地网。
而他劳德诺,就是那个亲手递出绞刑索的刽子手。
“不,不能写……写了,我就成了背叛嵩山的罪人……”
劳德诺脑海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当他看到岳不群指尖那再次隱隱跳跃的紫色气芒时,瞬间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可笑的忠诚。
比起背叛左冷禪,他更害怕面对眼前这个连魔鬼都要战慄的男人。
“我,我写,我什么都听师父的……”
劳德诺颤抖著双手,捡起地上的笔,在丝帛上写下了岳不群口述的內容。
写完之后,他將丝帛卷好,双手高高举起,呈给岳不群。
“师父……写好了。”
“从今往后,弟子劳德诺,生是华山的狗,死是华山的鬼,若有半点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劳德诺一边磕头,一边发出了毒誓。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绑上了岳不群这辆战车,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岳不群接过丝帛,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德诺啊,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能活得更久。”
他將丝帛重新塞入一只新的信鸽腿中,放飞了出去。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信鸽,岳不群的脑海中传来了一声提示音。
【极限施压成功,彻底威慑嵩山派暗子劳德诺。】
【改变其命运轨跡,將其转化为双面间谍。】
【获得气运点:50点。】
“蚊子再小也是肉。”
岳不群挥了挥衣袖,转身向山下走去。
“把地上的死鸟处理乾净,明日早课,我不希望看到你迟到。”
“是……弟子遵命,叩谢师父不杀之恩。”
夜风中,劳德诺依旧跪在悬崖边,朝著岳不群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