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砚:关係户?我? 医院太卷,我去部队当兵王了!
陈刚刚才离开训练场,並不是单纯被团部喊去处理杂事。
团里今天给新兵连分下来一个来自军校的实习排长。
军校刚下连,手续需要交接,人也得陈刚这个副连长亲自见一见。
这个新的实习排长叫梁崢。
二十三岁,看上去很是年轻,站姿板正,身体素质也很不错!
陈刚还看了他的成绩,在军校的时候也一直是保持前几名!
他的身上带著军校生刚下基层时特有的那股锐气,走路都像是拿尺子量过,肩背挺得很直,说话也乾脆。
陈刚第一眼看过去,对这个实习排长的观感还算不错。
年轻干部怕的不是有锐气,而是没锐气!
有锐气,说明心里还有股衝劲儿!
比一些纯粹下连混资歷的老油子招人喜欢。
但锐气太足,也容易把训练场想得太简单,把带兵想成照著教材念条令。
陈刚在基层待了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像梁崢这种刚下来的军校干部,理想、原则、纪律观念肯定不缺。
缺的是被新兵连鸡飞狗跳的现实毒打一顿。
梁崢向陈刚敬礼后,声音很洪亮。
“陈连长,实习排长梁崢向您报到!”
陈刚回了礼,点了点头。
“行,来了就先熟悉情况。
你刚下连,先不要急著插手训练,到处看看,看看新兵连现在怎么带,看看各班训练节奏。
有不懂的先问班长和干部,別看见什么就急著下结论。”
梁崢立刻回答:“是!”
陈刚看他答得乾脆,又补了一句:
“新兵连和军校不一样,教材上写的是標准情况,但训练场上都是活人。
谁状態好,谁状態差,谁认真谁偷懒,谁刚练完需要恢復,不能光靠眼睛扫一眼就能判断的。”
梁崢继续立正。
“明白!”
陈刚看他这副精神头,心里多少有点不放心。
这小子嘴上说明白,可眼神里那股“我一定能抓出问题”的劲儿太明显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
年轻干部总得自己碰两下墙,才知道基层带兵不能光靠嗓门大的。
陈刚处理完交接手续后,正好团部那边又有人找他。
他便让梁崢先自己去新兵连周围转转,看看宿舍、操场、训练器械和各班训练情况。
梁崢领命之后,转身就往训练场方向走去。
其实他来这个新兵连之前,已经听到过一点风声。
有人隨口提了一句,说这一批新兵里有个关係挺硬的。
连团部都知道,后面说不定会重点照顾。
这话没人说得太细,梁崢也没来得及问具体是谁。
可“关係户”三个字,已经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了!
他从小家里穷,父母省吃俭用把他供出来。
他自己也是一路靠成绩,靠不懈的努力考进的军校。
所以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靠家里关係混进部队镀金的人。
在梁崢心里,部队就该讲纪律、讲本事、更要讲公平!
你家庭条件好可以,你家里有人也可以。
但到了训练场,就得和所有人一样流汗,一样挨练,一样把標准做到位!
如果有人靠关係搞特殊,不仅毁的是他自己,更容易带坏一个连队的风气!
梁崢越想,心里越生气。
他刚下连,正需要证明自己。
如果真有这种关係户在训练场上搞特殊,那他就更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於是,他一路往操场走,眼神也比刚才更锐利了几分。
而此时的操场上,沈砚刚刚完成第一趟十五公斤负重五公里。
他没有像普通新兵那样跑完直接瘫在地上。
而是按照自己的恢復习惯,先背著背囊慢走了一段,把呼吸慢慢恢復过来。
然后才卸下背囊,坐在操场边短暂按摩,放鬆自己的肩背和小腿。
这一套流程,在懂训练的人眼里,就是高强度负重跑之后非常標准的恢復调整。
可梁崢刚到操场边,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此刻看到的画面非常简单。
別的班都在训练,一个新兵却单独坐在操场边。
旁边还放著一个装模作样的背囊!
从表面上看,这新兵不仅没有跟班队列训练。
甚至坐在那相当的得意,完全没有普通新兵偷懒被抓时那种紧张感。
梁崢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这新兵什么情况?
不跟班训练,一个人坐在操场边休息?
还没人管?
这就是那个关係户?
再想到来之前听到的那个“关係很硬的新兵”。
梁崢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迈步走到沈砚面前,声音压得很硬。
“你哪个班的?”
沈砚刚调整完呼吸,正准备活动肩背。
忽然听见一道蕴含著怒意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军官站在自己面前。
一毛一,排长军衔!
但沈砚確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於是他赶紧站起来,立正敬礼回答:
“报告排长,我是二班新兵沈砚!”
梁崢见他敬礼动作和站姿倒是非常標准,可他心里的不满並没有减少。
“你个新兵,不在队列里训练,跑到操场边坐著,谁批准的?”
沈砚听到这话,多少有些懵。
他刚跑完十五公斤负重五公里,正在按流程恢復体力。
怎么突然就变成跑到操场边坐著了?
不过他看著梁崢的军衔和年龄,很快猜到,这应该就是刚下连的实习排长。
连队原来的干部和班长们都知道他被陈刚批准单独训练,不可能这么问。
於是沈砚解释道:
“报告排长,我的队列基础已经完成新兵连的训练要求。
是经过陈连长批准,单独出来进行体能训练的!”
梁崢听完,脸色反而更沉了。
队列基础已经完成当前训练要求?
经过连长批准单独训练?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
像极了他印象里那种关係户给自己搞特殊时最爱用的说法!
普通新兵才刚进新兵连几天,谁敢说自己队列基础已经完成要求?
还单独出来训练?
更离谱的是,你个单独被拎出来训练的人,现在坐在操场边休息?
这对吗?
你个关係户以为我好骗是吧?
梁崢越看沈砚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沈砚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太镇定了。
被他抓到不跟班训练,居然没有慌,也没有解释得语无伦次,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在梁崢看来,不像是普通新兵被抓后的反应。
更像是平时被人照顾惯了,仗著背后有人,所以根本不怕有人管!
“哼,其他人不敢管你,我可不惯著你!”
梁崢冷声问道:“你说你在单独进行体能训练,那你刚才练的是什么?”
沈砚如实回答:“报告,我刚完成一趟十五公斤负重五公里,现在在做恢復调整。”
梁崢当场被气笑了。
“十五公斤负重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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