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金钱开路(4.6K,求月票~) 要当总统了,你告诉我是纸牌屋?
第117章 金钱开路(4.6k,求月票~)
卢克没有任何废话,乾脆地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百元美钞,整整一万美元现金!
“啪!”
他將那一万美金,重重地拍在了那名中士正在洗手的湿漉漉的掌心里。
中士浑身猛地一颤,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在这刺眼的绿色富兰克林头像面前,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你这是干什么?!”中士惊恐地看著卢克,压低声音用俄语质问。
他的手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但那叠美钞的厚重感却让他怎么也捨不得鬆开。
卢克一边洗手一边说道,“相比於其他人,你的脸上一直写著焦虑。心不在焉,拼命用酒精麻醉自己。”
“出现这种表情,只有一种可能,家里出了用命也解决不了的难事。而且,是很缺钱的难事。”
卢克指了指他手里的美钞,语气中透著蛊惑:“这是乾净的钱。拿著它,去解决你的困难。”
中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捏著那一万美金,內心在身为军人的荣誉和家人的绝望之间疯狂挣扎。
最终,现实的重压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防线。
“我妹妹——在莫斯科查出了白血病。”中士的声音瞬间崩溃,眼眶通红,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佝僂。
“她才十四岁!医院说如果没有进口靶向药,她活不过今年冬天。可是我们这种被发配的兵,连三个月的军餉都没发了————”
“我理解。在这个狗娘养的时代,军人的荣誉买不来救命的药。”卢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得温和。
“不妨说说,你们这些人里,还有谁像你一样,正在被生活逼上绝路?”
这简单甚至带著一丝悲悯的询问,瞬间击穿了这名俄罗斯老兵的心理防线。
在酒精的催化下,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感恩与刺激下,这名中士犹如倒豆子一般,將他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怨气全部倾泻而出。
“谁都有困难?少校的妻子要和他离婚,因为他买不起莫斯科的一套公寓!伊万的母亲瘫痪在床,连请护工的钱都没有!”
中士流著泪,绝望地低吼著:“我们这群人在阿富汗流过血,在车臣拼过命!可是现在呢?!”
“莫斯科的那群寡头正在疯狂地把国家值钱的油田、矿山当成废纸一样卖给资本家!
他们每天在游艇上喝著香檳,玩著明星!”
“而我们!我们这群近卫军!却被当成討债的筹码,扔到这个连泡菜都吃不饱的韩国基地里!”
“每天只能吃著使馆送来的最劣质的罐头,守著这堆被当成破铜烂铁抵押出去的坦克一”
“每个月只有不到两百美元的津贴,甚至还要自己掏钱去买香菸和卫生纸!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守啊!”
卢克静静地听著这悲凉的控诉,他清楚1998年俄罗斯军队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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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连核潜艇舰长都要去码头扛大包补贴家用的至暗时刻。
在这个信仰崩塌国家资產被疯狂瓜分的年代,任何严密的防谍体系,在残酷的生存压力和绿油油的美金面前,都脆得像一张纸。
“我理解你们的痛苦,兄弟。”卢克郑重地再次拍了拍中士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的大门,“走吧,继续喝。”
中士愣住了。他捏著手里那一万美金,满脸诧异地看著卢克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等等————你不问我情报吗?”
“比如那些火控代码,或者反应装甲的弱点?你们美国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卢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在忠诚与背叛边缘疯狂挣扎的老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这就是给你的情报费啊,兄弟。你刚刚已经回答过了,拿去救你妹妹吧。走啦走啦。”
说完,卢克瀟洒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那名格鲁乌中士,呆滯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他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憔悴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一万美金。
在这个美国人面前,仅仅是回答了几个日常的生活问题,他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可能在俄军里拼命十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而他们这群老兵,还要为了那群把国家卖掉的寡头,拼死拼活地在这片异国他乡,去死守那几堆早已被当成抵押品的废铁?
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无比强烈的信仰衝击与贫富反差下。俄罗斯中士心底那座忠诚的大厦,正在轰然倒塌。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卢克推开门神色如常地走回了那间瀰漫著浓烈酒精味的休息室。
那名格鲁乌中士在几分钟后才跟了进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小心地將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捂在胸口的內袋里。
拼酒继续。在【毒素代谢壁垒】那堪称变態的生物学作器面前,这註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隨著一瓶接一瓶的红牌伏特加见底,那些原本还在嘶吼著乌拉、吹嘘著在车臣杀人如麻的俄罗斯老兵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东摇西晃。
“砰!”
最后一名傲慢的俄罗斯老兵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摆满空酒瓶的桌面上,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紧接著,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剩下的格鲁乌特种兵陆续滑落,甚至有人直接抱著同伴的大腿睡死了过去。
直到最后一名俄国大兵翻著白眼倒下,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卢克一个人,依然笔挺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尸体”,站起身,走到门外,对著那几个韩国宪兵招了招手:“进来几个人。把我们的验收团抬回他们自己的休息室。动作轻点,別让他们吐在自己身上。”
韩国宪兵们面面相覷,看著这个千杯不醉的美国佬,咽了口唾沫,赶紧跑进去像搬沙袋一样搬运那些美国技术人员。
几个小时后,暮色降临。
“唔————”
俄罗斯少校捂著快要裂开的脑袋,艰难地爬了起来。剧烈头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作为老兵的神经瞬间被恐慌所惊醒!
该死!我们全都被那个美国佬灌趴下了!装备!
少校猛地从床上弹起,甚至顾不上穿外套,跌跌撞撞地衝出了休息室。
当他看到停机坪上那几辆t—80u和bmp—3依然静静地趴在夕阳下。
防雨布和重要舱门上的俄国军方特製铅封都完好无损时,他悬著的心才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他重新走回休息室,狠狠地洗了把脸,然后把那些还在打呼嚕的部下一个个踹醒。
“都给我起来!你们这群丟人的蠢货!如果美国人是来搞破坏的,我们全都要上军事法庭!”少校怒吼著,虽然他自己也倒下了。
士兵们揉著脑袋,面面相覷。
“少校,你们说——那个叫卡文迪许的美国佬,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名士官疑惑地问道,“他明明把我们灌醉了,却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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