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医香灰 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
阿芙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云喜已经上前半步,极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臂弯里搭著的那件披风,“我帮姐姐拿。”
这眼力劲儿,想来应当出师极快。
阿芙把云喜带到白芷住的耳房,让她安置在这里。
白芷一见这丫头便笑了:“哟,好俊的小丫头。”
她伸手去拉云喜,仔细打量,“眉眼倒是和姐姐有几分相似。”
阿芙闻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息,这才发现那股熟悉感,竟是长得跟她有些相像。
慈安院那边倒会挑人。
云喜见白芷过来也不扭捏,顺势站起来,跟白芷说了句:“芷姐姐好,能长得像阿芙姐姐,是我的福气。”
白芷哎呦一声,“这小嘴真甜。”
之后几日,阿芙都在教云喜怎么伺候谢寻。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云喜学东西极快。
她教她烫杯沏茶,只示范了两遍,云喜便能照著做出来。
水线落下的弧度、杯壁与壶嘴的距离、茶叶在盏底翻滚的速度,她记得分毫不差。
“茶叶不能沏得过满,”阿芙蹲在她身侧,指著盏沿,“七分满,留三分是人情,也是给茶汤透气。”
云喜点了点头,把盏里的茶汤倒掉半盏,重新续上七分,端起来递给阿芙。动作乾净利落。
阿芙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不对,但手法已经挑不出毛病了。
“你以前学过?”她问。
云喜摇头:“家里教过。”
阿芙端著茶盏点点头,打算不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没过几天,她就换了个方向教,进屋消毒的艾草水怎么兑比例,如何用炭灰吸附净房的潮气与异味,柜子里的衣裳按什么顺序叠放取用最方便。
她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拆碎了教给云喜,这孩子也好学,阿芙一转头发现她眼睛里全是“记下了”三个字。
“还有一样”,阿芙把云喜叫到身边,指著正房的方向说,“你得学会看他的脸色。”
云喜抬起眼看她。
“世子爷心情好的时候,右手会搭在膝上,五指微曲,像这样。”
阿芙做了个示范,“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转拇指上的扳指,眉心若往下压了一分,就不必多说话了。他若忽然笑了一下——”
她顿住,想了想,道:“他很少笑,他笑的时候你反而要当心。”
云喜认真地看著她的动作,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心里默记。
阿芙看著她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年轻真好,眼里都是干劲儿。
不像她,心里只装著一件事:多多攒钱然后走人。
想到这里,她又往下讲:“你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说明他刚从大理寺审讯回来,那时候他多半不想理人,记得要在浴室点一支艾香。”
……
傍晚,正房窗內,谢寻正闭眼躺在软榻上。
这半个月他几乎都宿在西山围场,丞相府那位刚病癒的幼子宋玉前些日子在西山走失。
大理寺和禁军翻遍了整座山才寻到人,找到时已是一具尸体,死相极惨,至今尚未定案。
他身上带著一股极淡的血腥气,混著山间夜露的潮意,进了正房也没散乾净。
角落里那只铜炉里,艾香正燃著,白烟细细的,无声无息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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