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爷爷说的「她」,究竟是谁呢? 妈咪別怕,窝带盲盒碰瓷豪门救你!
叭叭走过来,从她的头髮里摘掉几根彩带和亮片。
温梨挖了一勺蛋糕,要餵叭叭。
叭叭张口吃了,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什么也没说。
儘管谁也没有透露更多信息,奶糰子敏锐地感知到,段家的天气,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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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市国际机场。
一架来自海外的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停稳在专属停机位。
舷梯车靠拢,舱门打开。
一个女人出现在舱门口。
她早就不年轻了,眼尾有深深的纹路,鬢边染了霜白,岁月有清晰的烙印,却无一处是败笔。
不靠华服珠宝,不靠妆容脂粉,仅是站在那儿,目光缓缓巡视周遭,就足以叫所有人屏息凝神,打心底给出敬重来。
她站在舷梯顶端俯瞰,整个停机坪铺展开来,跑道灯一路延伸向远处,与城市边际的灯火融为一体。
她的目光悠远,仿佛在確认脚下这片土地,是否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而后拾级而下。
现场太过庄严,红毯两侧的工作人员下意识挺直脊背,举著相机的记者们甚至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快门。
她早就习惯聚光灯下的场合,並不在意,径直走向红毯尽头等候已久的青年。
青年快步迎上:“秦女士。”
女人与他握手,讲的话却很家常:“长高了。”
青年有些无奈:“我都快三十了。”
“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子。”女人道,“你母亲托我带了点东西,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青年微笑得很得体:“多谢。您与家母是一辈子的挚友,我很羡慕这样的友情。”
女人转向旁边的另一个工作人员,准確地叫出对方的姓氏:“辛苦了。”
工作人员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也会被这样的大人物记住,讶异而荣幸:“应、应该的。”
女人往通道走去,经过一位新人礼宾员时,对方手里抱著的文件忽然鬆了,几张纸滑落在地。
居然出这么大岔子,礼宾员脸唰地白了,弯腰去捡,手都在抖。
女人脚步一顿,帮她拾起来,递迴去,语气温和:“第一次吧?”
新人礼宾员眼泪都要下来了,愣愣地点头:“……是、是的……”
女人轻轻一笑:“没关係,我第一次也会紧张。”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
那份恰到好处的善意,如同蝴蝶,乍一落下,又飞远了。
女人上车前,又回望了一眼远处。
这座城市的轮廓,她曾无比熟悉,却以为再也不会踏足。
街道,建筑,故人,又是否还停留在原地?
她弯腰坐进车里。
前排下属侧身:“女士,去酒店吗?”
“不。”她看了眼手机,“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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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有一家儿童咖啡厅,临街的玻璃窗上有大片大片的手绘涂鸦,阳光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影子。
温梨一手拉著段诗謐,一手拉著段羡尘,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咕咕!小叔叔!快看快看!”
段羡尘心情仍然很差,眉眼中满是烦闷。
温梨就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摇晃著撒娇:“小叔叔,跟梨宝一起做游戏嘛,就会开心啦!”
小奶音软糯,好像篤定自己的话一定生效。
段羡尘低头看她,小孩子的眼睛那么明亮,看向谁,都能驱散所有阴霾。
对著这样一双眼睛,怎么可能讲得出叫她失望的话。
段羡尘没办法,只好答应。
温梨眼睛弯弯:“耶!”
段诗謐在后面笑:“你啊,真是被小东西拿捏得死死的。”
段羡尘撇撇嘴:“这个家里,谁不是呢?”
段诗謐却是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条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才神神秘秘:“也难说——拭目以待咯。”
温梨很快被咖啡厅里的游乐区吸引了注意力,爬上小滑梯,再滑下来,纯真稚嫩的笑声如银铃。
段羡尘趴在栏杆上看,神情慢慢松下来。
温梨玩累了,去大人们坐的地方喝奶昔。
喝著喝著,动作一顿,转头看窗外。
段羡尘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挥了挥:“看什么呢?”
奶糰子咬著吸管,慢吞吞:“有人……在看梨宝。”
段羡尘皱眉,也朝外面看去。
马路,行道树,路人。一切如常。
奶糰子说不清楚,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並不叫崽害怕,但也不像家里人看她时那般温暖、熟悉。
这道视线离得很远,很静,无声地观察著。
段诗謐瞄一眼手机屏幕,搅了搅咖啡:“看错了吧?”
奶糰子再张望,又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风抹掉。
游乐区又运来新玩具,奶糰子任姑姑擦了擦嘴,抱下宝宝椅,飞快跑过去。
街对面。
车身、车窗全是防弹防窥材质,但从里面往外看,倒是很清晰。
看得见小小的奶崽,被家人如此宠爱,又是如此的依恋家人。
前排轻声问:“女士,要下车吗?”
“不用。”后排升起车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