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今天的梨宝也在为段家操碎了心。 妈咪別怕,窝带盲盒碰瓷豪门救你!
温梨不是第一次来市政厅,上回,是为了段家正式收养她;今天,她不是主角,是来陪小叔叔“打仗”的。
哈哈镜和平时见到的不一样,小小一块,连三岁的小朋友也能拿在手里。
盲盒开出的道具,大小经常和现实物品不一样,比如上次双手都抱不住的大火柴。
温梨拿著哈哈镜等啊等,等到小叔叔都进会议室了,还是没等到奶奶来。
让他们一起照镜子、看“过去”的期盼落空,不过奶糰子也不气馁,坐在外面的长凳上,乖乖等小叔叔出来。
一大帮人呼啦啦进了会议室,然后,走廊里只剩下她和傅荆叔叔两个人。
傅荆叔叔背著手,走来走去,眉头紧锁。
温梨无法同他互动,就自己玩镜子。
她举起哈哈镜,悄悄照傅叔叔。
傅叔叔有一张好脾气的圆脸,在镜子里更是胖了一圈,像被压扁的麵包。
温梨又照自己。大大的嘴巴,小小的眼睛,像压扁的鱼。
奶糰子被自己的样子逗笑,又赶紧捂住嘴——小叔叔在里面开会呢,可不能吵。
她又照了照墙,照照天花板,连垃圾桶都照了。
有的胖一点,有的瘦一点,差別不大。和任何一块普通的哈哈镜相比,没什么区別。
奶糰子有点儿泄气:难道,这又是个没用的盒盒吗?
她正要收起来,目光忽然被走廊尽头的一束花吸引了。
那是一束绣球,粉红色的,安安静静待在花瓶里,摆在一个玻璃的柜子上。
叶子绿油油,花瓣也明艷得有些不真实。
温梨认得这种花,上次去看妈咪,病房里放的就是绣球,只不过是另一种顏色。
新鲜的绣球也好看,但没这么浓郁,而且摸起来软软的。跟这簇很不一样。
玻璃柜上写了“永生花”,可惜她不认字。
小奶团好奇地举起哈哈镜,对著这束粉绣球照了一下——
誒?
镜子里面的绣球,和眼前看到的不一样。
不是胖瘦的问题,也不是单单是形状,更准確来说,是状態不同——镜子里面的花,是枯萎的。
花朵焦黄,垂头丧气,叶片蜷曲,像早就死掉了很久。
温梨揉了揉眼,照了第二次,还是枯萎的。
她再用双眼看看玻璃柜,粉粉嫩嫩,完好无损,饱满而热烈。
根本是两模两样。
哈哈镜,坏掉了吗?
不行呀!梨宝还要用这个来帮小叔叔和奶奶看“过去”呢!
温梨转身跑去找傅荆,很著急:“叔叔叔叔,梨宝的盒盒坏掉了……”
傅荆眉头还皱著,原本没心思管一个小孩子的玩具,可这是梨宝,没有人能拒绝梨宝的请求。
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蹲了下来:“哪儿坏了?叔叔看看。”
温梨举起小镜子,小脸满是担忧:“那个花花,是好的,可是在镜子里变坏了。”
傅荆不明所以,温梨就拉著他的衣服过去,实地演示一遍。
傅荆蹙眉。
玻璃柜里的花,和镜子里的花,看起来那么相似,又截然不同,就像晴天里的白云和乌云的区別。
“镜子照的,不是现在。”温梨趴在旁边,及时补充,“啾啾说噠。”
在疑惑啾啾是谁之前,傅荆已经被带入了超自然力量的思考迴路里。
一束永生花的异常,也许根本不是异常——它原本就是存在於“生”与“死”的叠加共存中。
它此刻被看见的盛开,其实是人为力量的强行保存。按照正常发展,早就该凋亡。
换句话说,镜子里照出的,是“真正的时间”。
——而且,只有被人为冻结、篡改、覆盖、错位的时间,才会显示异常。
真正的……时间……
段羡尘的项目爭议点,就在於时间。在於现在呈现出来的终版时间,与秦芝缘的活动时间重合。
可是,最初的那一版,並非如此。
傅荆猛地站起来:“我想到了!”
小温梨茫然地看著他。
傅荆大步朝会议室旁边的准备室走去,走到一半想起还有个小尾巴没带,又折回来抱起温梨。
放好温梨后,傅荆打开电脑。
他有备份的习惯,大部分初版材料,他都会留底。
如果找到项目启动之初的文档,它的生成时间就能证明,秦大使,不可能有空在背后“活动”。
无需花別的手段,找旁的角度,刻意为段羡尘作证。
只要最早的事实摆在面前,清者自清,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听证会还有几个小时才结束,他应该、不,一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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