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白人便衣，用力地把拳头捶打在桌子上，大声吼道，“他现在正在大肆屠杀我们的士兵。”

“催泪瓦斯，毒气弹，化学药剂，喷火枪，哪怕是电磁脉衝，都对它毫无作用。”

“我们在东瀛的两百个基地，他一天毁灭一个，从士兵到军官全部死亡，都是心臟麻痹，士兵们被迫紧急撤离，甚至违抗军官的命令也要脱下军服离开基地。”

“你製造了一个魔鬼。”

“快点说，你到底和桥本说过什么，或者他变成诡的时候，有什么特別的情况，你绝对知道的。”

张粤笑笑，他当然知道……

桥本，这个得了绝症晚期，早已命不久矣的人，本应该死的默默无闻。

按照原本的剧情，哪怕他知晓了陈耀西变成诡的所有条件，也会因为底层代码的不同，变成诡之后，成为一个不断自杀的地缚灵。

但事態，却因为张粤的到来，发生了改变。

桥本没来得及抓住陈耀西关进孟结海绵里逃走，反而被公司的部长，把研究成果，还有陈耀西，一起打包带走。

他一个身体重病虚弱，走路都需要拐杖，只能靠吃止疼药的病人，自然不可能去杀了部长。

所有底层代码发生了改变，他除了变成诡的执念之外，还有就是对部长的恨意，那天疯狂的按计数器就是证明。

但……

在他临死之前，张粤和他说了这么一段话。

【桥本博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鬼神也有寿命……】

【哦，张桑，有话你可以儘管说，我知道你也想变成诡，我可以作为你的先驱，让你积累成功的经验】

【过奖了，桥本博士，是这样的，按照我的猜测，陈耀西虽然变成了诡，但它还远远达不到死亡永生的標准……】

【他的执念，就是他的妈妈的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一旦郑纯和他匯合，他即有可能因为执念完成，继而消散在这个世界……】

【你可以帮忙郑纯把陈耀西从孟结海绵救出来，一来，它救出来之后，我们的诡丝应该就会消失，二来，观察一下我的推测是否正確】

【如果正確，那陈耀西就会和郑纯一起消散在阳间……】

【我懂了，张桑，那你觉得，我要怎么样，才能和陈耀西一样不消散？】

【我的想法是，诡神，可以试试……把诡去掉，成为神……】

【达到真正的——死亡永生】

……

不过以上的事，张粤自然不会告诉叶起东他们，反而和他们谈起了条件。

“实话实说吧，桥本在自杀之前，確实和我说过他的打算……”

“他知道我对民俗，鬼神学之类的，很有研究，我们一起探討过。”

“我可以告诉你们，桥本的目的和打算，但是，我想要孟结海绵，以及它的合成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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