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暴雪山庄 重生宋青书:开局围攻光明顶
更微妙的是,武烈之女武青婴同样痴迷卫璧。
朱九真一死,朱家的家產谁来接手?
朱家没了主心骨,最方便接手的自然就是与朱家世代交好的武家。
而卫璧若是娶了武青婴,这朱武连环庄的百年基业,岂非尽数落入他的囊中?
宋青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不过朱家庄那摊子烂帐跟他也没多大关係,他此行只为寻一阳指的修炼法门。
武烈若是识相,拿东西换平安,大家好聚好散,若是不识相,那免不了要“废”一番手脚了。
他目光微眯,眼底掠过一抹危险之色,隨即又恢復如常。
当即走上前去,抬手扣响了暴雪山庄大门上的铜环。
“篤篤篤——”
铜环撞击门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迴荡,格外清晰。
……
……
与此同时,庄內一处僻静的阁楼。
屋內光景,有些杂乱。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梳妆檯斜靠在墙角,铜镜都歪了半边。
床榻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肆意横陈。
那男子相貌颇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樑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慵懒的笑意。
那女子容貌娇美,瓜子脸,樱桃口,皮肤白皙,睫毛纤长。
若是穿上衣衫站在一处,倒也勉强称得上一对璧人。
那女子似是从短暂的晕厥中悠悠醒转,身子软软地爬入男子怀中,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可一开口,那娇滴滴的嗓音便破坏了方才那一丝美感:“师哥,我杀了朱九真你不会怪我吧?谁让我撞见你和她幽会……你只能是我的,只属於我一个人的。”
男子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极尽温柔:
“师妹,你要相信我,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当日是那朱九真不知廉耻,主动勾引於我,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女子听他这样一说,心下欢喜,搂著他的脖子撒娇道:
“我就知道师哥只爱我一个,要不然我也不会恼怒之下杀了那荡妇……”
男子自然连连称是,又是一番温言软语。
二人再度搂作一团,一副你儂我儂的甜蜜景象。
可那女子看不到的是,男子温柔话语之下,眼中却掠过一抹与语气全然不符的戏謔与得意。
这二人,自然便是武青婴与卫璧。
卫璧此刻搂著怀中温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心中所想之事若是被武青婴知晓,恐怕方才那番温存就要变成一场血溅闺阁的惨案。
当日他与朱九真幽会,並非偶然被武青婴撞见——而是他刻意安排的。
他算准了时辰,算准了地点,更算准了武青婴那个善妒的性子。
他就是要在武青婴路过之时,故意让她看到那一幕。
他赌武青婴会因爱生恨,赌她恼怒之下会失去理智,赌她会亲手替他除掉朱九真。
结果他赌贏了。
不但赌贏了,还顺理成章地安慰了“失手杀人”的师妹,让她从此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朱九真一死,朱家庄后继无人。
武烈那老东西年老体衰,也撑不了几年了。
只要再搞定了武青婴——这个头脑简单、满心只有情情爱爱的蠢女人——这朱武连环庄的百年基业,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落入他卫璧手中。
想到这里,卫璧几乎要笑出声来。
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著武青婴的一缕青丝,眼中满是志得意满。
正在此时——
“鐺——鐺——鐺——”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钟声毫无徵兆地响起,沉闷的金属轰鸣瞬间撕破了庄中的寧静,连阁楼的窗欞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卫璧和武青婴同时脸色大变,身体本能地弹坐起来。
这是暴雪山庄最高级別的敌袭警报——铜钟三响,意味著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庄中。
卫璧与武青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疑。
武家庄地处崑崙山深处,平素少有人来,更不用说被人扣门示警了。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暴雪山庄?”
武青婴一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衫往身上套,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
卫璧也迅速穿衣束带,面色阴沉。
他心中盘算的可不是什么“护庄”的大义——他好不容易布下的局,眼看到了收网的阶段,岂容外人横生枝节?
“管他是谁。”
卫璧从墙上取下长剑,拇指將剑格推出半寸,又啪地推回鞘中,语气森冷。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触霉头,就別想活著离开。”
二人匆匆整理完毕,推开阁楼房门,大步向前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