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谁扔的炮仗? 权游:让坦格利安再次伟大!
雷加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劳勃·耳朵里,犹如魔咒般在他耳边縈绕开来。
他的独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仿佛没有听懂雷加在说什么。
紧接著,一股极其剧烈的情绪从被血污覆盖的粗獷面容上瞬间蔓延开来,无能的狂怒几乎要將理智焚烧殆尽!
“你说......什么?”
劳勃垂下头,嗓子嘶哑低沉,沾满了血肉的战锤缓缓放低。
头盔上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雷加能清楚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因为雷加这句话,玷污的可是莱安娜·史塔克。
那个如奔狼一样热情奔放、骑术高超甚至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
她的棕色捲髮浓密美丽,灰色眼睛里总是闪烁著倔强的光芒。
他的一生挚爱。
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临冬城的冬天都会融化!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如少女般纯洁的女人,却竟然在那个该死的傢伙口中沦为......很润?
难道说,莱安娜已经被这傢伙.....
骤然间,劳勃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自从莱安娜在河间地失踪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所有人都在私下里说史塔克家的小妞已经不乾净了。
连劳勃自己都已经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他並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莱安娜一定是被强迫的,她在等待著她的英雄將恶魔的锁链斩断,把她从禁錮牢笼中拯救出来!
劳勃拼命甩著脑袋,想要强迫自己恢復冷静,但是雷加那句“很润”却如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莱安娜被关在某个阴暗地方,那个银髮的杂种对她为所欲为的景象......
“hou dare you!”
劳勃猛地抬起头瞪大双眼,火焰几乎要从瞳孔中喷涌而出,连左眼的疼痛都忘记了。
他大吼一声,正要再度举起战锤砸碎雷加的脑袋,然而刚举到一半,便又突然愣住。
因为他这才发现,雷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策马后退了数步。
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並不算远,但在衝锋近战中已经足够致命。
而比这更让劳勃脊背发凉的,是对方手中握著的並不是先前那把快要断裂的长剑,而是一张通体乳白、纹理细密的......
龙骨弓!!!
冰冷箭头泛著寒光,正直勾勾地锁定住劳勃的脑袋,雷加的手臂稳稳將弓弦拉到几近极限,龙骨弓似乎都难以承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只见他呼吸平稳,眼神沉静,哪有一丁点先前猥琐轻蔑的挑衅模样!
劳勃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
他是故意激怒我的!
能够作为挑起战爭的起义军首领,劳勃本就不是什么蠢货,瞬间明白了雷加的意图。
人在暴怒之下,注意力会被情绪裹挟,而他却竟然如此轻易就上鉤了!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
该死!该死!
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后脊樑升起,劳勃想要侧身躲闪,但身体正处在挥锤的姿態中,重心前倾,根本来不及转向。
来不及了!
嗖!!
在劳勃目眥欲裂的注视下,箭矢离弦而出。
雷加的右臂僵硬无比,弓弦高速摩擦皮肤,食指和中指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但他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在那支已然飞出的箭矢之上。
太快了。
快到连雷加自己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周礼注》有云:“白矢者,矢在侯而贯侯过,见其鏃白。”
所谓白矢,指的是箭矢射穿靶心后,箭鏃从靶背露出,闪烁著白色金属光泽。
这代表著弓手的力道已臻化境,足以贯穿一切阻碍,令箭矢穿靶而过!
而此时此刻,雷加耗费全身膂力和心神射出的这一箭,便是真正的.....
白矢!
如此近的距离,劳勃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甚至也无法像先前一样挥锤格挡。
几乎是本能,他抬起空无一物的左手挡在面前,这已经是作为一个顶尖战士在生死关头,能够做出仅有的防御动作!
箭矢竟然直接穿透了劳勃的铁甲护手
这一箭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箭矢径直朝著劳勃·拜拉席恩的方向射去!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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