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闯祸啊,三天前我在山上遇到了宝玉,他说我印堂发亮,三天内有笔小财,哈哈,还真是意外发了个小财,我说到做到,当初说如果准了,赏给宝玉十块钱,这十块钱就归宝玉了!”李秀枝说着,将钱拍在饭桌上,动静大的差点把一家三口碗里的粥给震出来。
这时,林召娣从灶屋里走了进来,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插嘴道:“宝玉还小,出去打工难说不被人欺负。他爹,你就不能教他看看阴阳宅,不动不摇的挣口吃的,也省得出那份苦力。”
“活都是人干的,他刘海能行,我就能行,爹不用担心。”王宝玉吐着烟,自信满满地说道。
贾正道一脸迷惑,不知道李秀枝说的什么之乎者也,他急忙问道:“他婶,宝玉闯祸了?”
原来,李秀枝的婆婆前几个月刚刚去世,今天闲着没事,她打算拆洗一下婆婆睡过的被褥。张大柱一直说把这些东西烧掉,让老娘到那边接着用,可李秀枝不同意,她觉得,这些洗一洗还可以用,大不了明年清明多给婆婆烧点纸钱,都说那边只要有钱什么都买得到,到时候圆慰婆婆自己阴朝地府看着买得了,张大柱是个惧内的主,也就由着媳妇了。
吃过晚饭,王宝玉早早地去西屋躺下,但这一夜,他却没有睡好,眼前总是浮现下午所遭遇的事情,一会儿是李秀枝白白的腚蛋,一会儿又是钢蛋的狂笑,还有干爹吃饭前对他说的话,王宝玉忽然意识到,自己到了该做点儿事情的时候了。就这样,王宝玉翻来覆去的,几乎一夜没合眼。
王宝玉盯着十元大钞,使劲将嘴里的玉米饼咽了下去,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秀枝,说:“秀枝婶,真准了?”
李秀枝满脸喜色,连说话的嗓门都比平时高了不少,贾正道夫妻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脸上露出了笑。
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晚上,正当王宝玉和干爹干妈坐在炕上吃晚饭的时候,邻居李秀枝喜滋滋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元大票。
李秀枝喜滋滋地数着钱,数了好几遍,她忽然想起王宝玉在玉米地里说的话,自己三天之内要有一笔横财,她兴奋地一拍大腿,拿了十块钱就赶忙跑到王宝玉家来了。
“他婶,不用这么客气,邻里邻居地,还是拿回去吧!”林召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抓起桌子上的钱,一边递给李秀枝一边说道。
王宝玉有些急,十块钱可是不少,能买三斤猪肉,再说能让小气的李秀枝拿出一张大票,让他颇有成就感。
“这可不行,我李秀枝可是个讲究的人,说到做到,一定要收。”李秀枝又把钱推了回去。
正当王宝玉想要开口的时候,干爹贾正道却干咳了两声,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