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咯咯笑了,说道:“好小子,有志气,我喜欢。”
王宝玉哈哈大笑,说道:“这傻丫头,当然是夸你,我是说像她那样,太高高在上了,就显得不实际了。还是我老妹儿看着舒坦!”说完伸手摸了摸田英鼓鼓的苹果脸蛋。
嘻嘻,王宝玉笑着快速又捏了下田英的鼻子,然后跑开了,剩下田英在后面死宝玉,臭宝玉的大骂。
早春三月,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新的劳作的一年又开始了。
冰封的东清河似乎也感受到了年轻人无穷的活力,冰下的水流开始活跃起来,轻轻推动着厚厚的冰层,想要冲出好好透透气。东风村寂寥的户外,几乎不被人发觉的,不时传来“卡卡”的冰层融化断裂之声。
“臭宝玉,你怎么能这样说一名优雅的女生。”田英略显不满地说道。
“嘻嘻,想知道啊?那你说说,我和她比怎么样?”田英歪着脑袋笑嘻嘻的问道。
“说这话有个屁用,这么大的事儿,她想一句话就完事儿了啊?写情书那是给她脸,真把自己当人看了!”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王宝玉坏笑着说道:“你喜欢我?啥时候的事儿,咋不早说呢?”
“呸!撒谎都不会撒!一听就不是真心话!”田英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说吧!她放了啥屁!”
啪的一声,田英打掉王宝玉的手,骂道:“这狗爪子咋这么贱呢!别指望我告诉你了!”
“臭宝玉,等等我!”田英一边喊着一边在后面追着王宝玉,王宝玉几步上了独木桥,歪斜着身子走在上面,田英则站在冰面上喊道:“臭宝玉,快下来,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田英沉默了片刻,幽幽说道:“看样子,你到今天还在恨她。告诉你吧,她说,她长这么大,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将情书交给了老师,害得你辍学。”
王宝玉从桥上一下子跳了下来,径直落在田英的面前,吓得田英后退了两步,口中不满地说道:“臭宝玉,你要死啊!真坏,坏透了。”
“你看你看,又急眼了,你就是不自信。这么说吧,她,程雪曼,就好比这冬天的冰雪,虽然挺美,但冰丝乍凉的,也就是看看罢了,走近了就得冻得打啰嗦。”说着王宝玉缩着脖子装作打了个激灵。
王宝玉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他将东风村第五生产队的田地和后面的荒山,细细查看了一遍,想要找出一个能够让粮食增产的办法。
这天,王宝玉又去田地里查看,恰好碰到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农在收拾玉米秸秆,王宝玉认识这个人,老徐头,也是五生产队的队员,为人老实巴交。
“徐大爷,这么早就开始收拾地了。”王宝玉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
老徐头停下了手中的活,呵呵笑着说道:“王队长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宝玉给老徐头递上一支烟,两个人坐在玉米秸上开始闲聊起来。王宝玉问道:“徐大爷,你家的粮食还够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