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毓祥的魂力浓度,自然也是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刚刚用魂力针测试过,如今陈毓祥已经可以控制金丹期高期的修士,而持续的时间,也是达到了25分钟。
这香艳而又疯狂的一月,在他看来,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吸收魂力而已。这绿水园是芷儿送给自己的,而芷儿的意思很明显,这里的所有女子,也都是他的。这些女子是他的灵魂奴仆,她们永远只爱绿水园的主人,而不是自己。
所有这些女子之中,陈毓祥最为偏爱的,还是绛树和雪儿二人。当然,还有她们二人的侍女。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些女子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陈毓祥自己。
“该离开了!”
见到陈毓祥沉默不语,雪儿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轻轻解开衣衫,拉过陈毓祥的大手,盖到自己微鼓的小胸脯上,她可以感觉到主人很不开心,而这件事情,是主人在欢好时最喜欢做的。
“喔!”雪儿乖巧的点了点头,“那雪儿就在这里,等着主人回来好了!”
“怎么了,雪儿?”陈毓祥抬起头来,微微笑道。
陈毓祥的心中一阵惶恐,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里的女子产生感情。他招惹的美少女已经够多了,而且他还有着自己的最爱清儿。
就如怀里这个少女,一个月前对于自己还是非常的抗拒,而如今从令牌之内,陈毓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对于自己的依恋之情。
她们的心中只有绿水园,只有主人,而没有她们自己。
“还需要四次......”看着绛树离开的背影,陈毓祥眼底红芒闪烁,心中喃喃的道。
同样是禹皇的子孙,长安城的那些人过的是醉生梦死的日子,而她们,就因为魂力浓度过高,但是又不是足够的高,因而成为了绿水园的灵魂奴仆。
由于绿珠的坚持,这一个月的时间,陈毓祥的战场,一直是在小湖畔的广场之上。不同的是,是在不同的女子的两腿之间度过的。
“人家本来就是想嘛!”雪儿皱了皱小鼻子,有些不满地道。如今的雪儿,自然不是一个月前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了,对于自己的主人,也是分外的依恋。
那么既然这样,她们对于陈毓祥来说,就是吸收魂力的工具而已。等到吸收完了魂力,她们也就没有了价值,而自己,就会永远的离开了!
这一个月,对于陈毓祥来说,无异是极为疯狂的一月,也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月。
陈毓祥拂着怀里绛树的秀发,心里喃喃的道。
而且由于她们灵魂奴仆的身份,陈毓祥对于春风决提升功力的事情,也根本没有给予隐瞒。因此雪儿也知道了,跟主人欢好,可以快速的提高功力。对于她来说,与其说是为了欢好,更多的恐怕是提升功力。
绛树和雪儿体内的魂力浓度,原本就是现在绿水园中最高的。当绛树带着侍女离开时,陈毓祥已经吸收了五分之一的她的魂力。这五分之一的魂力,比来自绿珠的还要那一部分要多上数倍。
若非这少女已经禁受不住,陈毓祥完全可以一次吸收完她体内的魂力。论起持久来,谁也无法和春风决的习练者相比。
大战后的绛树极为疲惫,在陈毓祥的怀里悄然的睡着了。嘴角满是幸福的笑意,莹洁的鼻翼轻轻的翕动着,长长的睫毛也在微微的颤动,看上去极为的可爱。
刚结束了一场大战,绛树慵懒的躺在陈毓祥的怀里,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陈毓祥的眼睛里满是情意。
看到雪儿娇憨的样子,陈毓祥的心中更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大手用力盖上了雪儿嫩滑的蓓蕾,另一只手粗暴的探入绛树的衣底,在那美好的椒ru上用力的揉搓起来……
而一个月后,除了两位尚未成人的小丫头之外,包括绛树和雪儿,所有绿水园中的女子,已经没有一个人有着魂力的存在。即便是那些侍女,也不例外。
这时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过来,看着陈毓祥不满地道:“主人!”
时间飞驰,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陈毓祥看着她青稚的眉眼,心中忽然一痛。旋即陈毓祥的心中猛然一惊!
在她的面前,有着一副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的画面,是一个标枪般的青年。青年赤身露体的躺在柔软的妖兽毛皮之上,两只大手,各揽着一位青稚的少女,并且不安分的在少女的蓓蕾上游走着......
“这也是一群可怜的女子啊!”陈毓祥看着小猫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雪儿和绛树,在心中暗自叹息道。
自当自己离开之后,绛树就会如同别的那些女子一般,依靠思念和修炼打发着时间。作为绿水园的灵魂奴仆,她们是无法离开绿水园,也根本就不会想到离开绿水园的。
“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多留了几天,不过是迷恋她们的身体而已!她们也并不喜欢我,她们不过是没有自己灵魂的存在!”
不过在见到那神秘的灰色晶体之后,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他毫不犹豫的放下了。他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快速的吸取魂力上来。
“主人,你要走了么?你要去哪里?”雪儿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娇憨的问道。她并不会要求陈毓祥带她离开,因为这是她作为绿水园灵魂奴仆的自觉。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的世界只能是在这个园子之内。
夏紫烟白皙修长的手指,由于用力的握着剑柄而呈现淡淡的青色。剑柄之上,七颗宝石之上光芒闪烁,长剑微微的颤动着,锋刃周围是一道道黑色的痕迹,那是空间被割裂的标志。
虽然提升明显,但是距离陈毓祥的目标,还是远远不够。
粗暴的分开少女修长紧绷的双腿,占据了最后的攻击位置。然后,没有前奏,没有怜惜,直接进入,猛烈撞击。绛树的娇躯猛然一僵,小脸上已有眼泪流下,不过却是没有出声。让主人享用自己的身体,本就是作为灵魂奴仆的自觉。
“主人,绛树姐姐之后,不是该我了么?”雪儿嘟着嘴,不满地道。
“该死的!”
“混蛋!”
“连小姑娘也不放过,下流,变态!”
“大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