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远tian了tian干涩的唇瓣,这才接着道:“如果没有后续动作,估计就是这两天了,他前天晚上手术失败情况就一直在恶化,昏迷不醒,状态极差,摆明了轻生不想活下去,医院那边也不好继续手术,所以慕老很焦虑,让我联系到你。我知道是你的订婚典礼,但是对不起,我没办法!”
当年的她,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
流年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即刻去洗手间换好那套临时买的纪梵希的衣服,这才出来。
流年知道,自己欠容玺很多很多,还不清的那种,却不曾想,自己欠下的债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多得多。
于慕老而言,慕容玺就是他的命,他唯一的传承,唯一的希望。
流年这才问道:“他,怎样了?”
而这一次,她又该如何做。
她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苏慕远抿着唇,面容冰冷,只说了三个字:“很不好!”
而且,慕容玺放她离开的原因,是他知道他活不长了。
希望一旦破灭,连同着慕老本人都这般的绝望。
可接下来,便没有流年继续思考的时间了。
苏慕远点了点道:“白珊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接你。这是衣服,你去洗手间换上!快点!”
流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吭声。
因为慕老抬起手,一巴掌就甩在流年的脸上。
他并不想为难她,所以只是道:“容玺必须再次接受手术,我们有最好的医生和医疗设备,但是,最关键的还是容西。所以,你要做的,便是告诉容玺,让他活下去。”
病房前,慕老守在那里。
肺癌晚期……
按照苏慕远的意思,容玺如果继续手术,而且手术成功的话,容玺还是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的。
他冷声唤她的名字,语调中有蚀骨的恨,有疯狂,有宿命般的绝望。
流年第一次意识到,慕老对她的感觉,竟是那般的复杂,复杂到流年一时间完全理不清了。
苏慕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流年的话语冷情得很,让人觉得凉薄。
这是她在岁月里练出来的本事。
流年默了默,理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样的时候,不论是流年,还是苏慕远,谁都无法入睡。
但是,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她是典型的外冷内热的性子,心底很担心,表现在面上,却愈发得冷静。
“啪”地一声,响亮得很,清脆得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下一刹,慕老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素来不可一世的老者,这一跪,比那一巴掌来得更令人震撼。
他说:“许流年,那一巴掌是我为慕容玺打得,他那样疼你爱你,三年前,意识到他几乎害死了你,他跪在你门前求了一周,那时候的雨比现在还大,电闪雷鸣,你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他的肺炎便是那时候感染上的,他高烧不退,却在雨中跪了七天七夜,直到昏倒。如果不是你,我家慕容玺绝不会因为得什么肺癌。”
“那时候容玺轻生,我让你来劝他,我承认我做得不厚道,但是你一番冷嘲热讽,逼得一个黑道少爷独自一人去美国闯荡,整整三年,他每一天都在变强,只为保护你!”
——————————————话说,我这一周一开始打算日更一万的,但第一天只写了八千,我琢磨着就一天八千,可是,我今天只写了六千,捂脸,希望我明天状态能好点!要不然要降到四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