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本督主放手。”白紫箫听到清茉的话后,只是极冷的说了一句。
“既然你说没事,那就不去麻烦文景,不过本督主先帮你把褥裤和长裙换了。”白紫箫说完,便直接掀开了被子。手快速的解开了清茉的腰带,然后在清茉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褥裤便直接被他脱了下来。
“去吧!”白紫箫声音落下之后,楚向白立刻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文景过来帮你查看一下,虽说你的针法扰乱了脉搏,不过这难不住文景。”白紫箫低头看了清茉一眼说道。
将清茉放到卧榻上后,白紫箫看向楚向白,冷声吩咐:“给夫人把脉,看看孩子可有事?”
“不放,不放,不放,不放,不放……”清茉一连说了好几遍,随后她柔声的道歉:“紫箫,茉儿错了,茉儿不该拿这事骗你,你不要生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随后,白紫箫便没有再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清茉腿上大概一寸左右的伤痕,冷冷的一笑道:“本督主还未听说过,有人怀孕会划伤腿,而且你不是肚子疼吗?”
“放手。”
“就这一次,好不好?”清茉自然知道白紫箫的禁忌,但是如今她真的不想他和西王府有太大的冲突。毕竟,他如今手中只有一个西厂,司徒宣更是还盯着他,若是再与西王府为敌,她怕白紫箫会遭到双方的迫害。
白紫箫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凝视着清茉片刻,点头:“送恒世子妃回去。”
“真的没事,紫箫你不用担心我。”清茉表情未变,但是目光却有着一瞬间的凝滞。要是白紫箫坚持让文景前来,她该如何是好?她很清楚,自己不管怎么做,文景都必然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到那时,她真的有些不敢想。
“真的没事吗?”白紫箫的目光望向清茉长裙上的血迹,目光变得极为的幽深。
“放手。”
听到这话,清茉微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白紫箫,如此下去,他可能会真的生自己的气。但是如今这时候,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又消气又不继续对姒锦动手?
“没事。”清茉微微一笑摇头,心中对于白紫箫这话有些畏惧。楚向白把不出她的脉搏,但是文景一定可以,她可不想让白紫箫知道自己在骗他。不然,以白紫箫的性子,一定要有一个月不理自己。
对于此话,清茉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微低着头,没有去看白紫箫。
坐在卧榻上,白紫箫的手附在清茉的腹部之上,声音冷漠但是却比刚才轻了很多:“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让文景来给你把脉瞧瞧?”
“是,督主。”楚向白上前一步,手附在清茉的袖口之上,然后帮她把脉。一触及到清茉的脉搏,楚向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单膝跪地,道:“属下无能,夫人的针法扰乱脉搏,属下无法把出夫人真正的脉搏,不过看夫人衣服上的血迹以及血量,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属下这就去开一些药。”
四月听到她说肚子,立刻向下望去,便看到清茉长裙之上的血迹,连忙向白紫箫禀告:“九千岁,夫人见血了。”
他伸手抱起清茉,正准备走的时候,清茉开口,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柔弱:“紫箫,放了她,好不好?茉儿就求你这一次,好不好?”
说完,清茉身子有些不稳的靠向站在旁边的华絮,华絮立刻扶住她,略显的担忧的看着她。见清茉这般,四月也快速的到她身边,扶住她,很是担忧的道:“夫人,你怎么了?”
“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清茉再次连说了三遍,随后极为认真的道:“茉儿知道此番茉儿太过任性,太过无理取闹,但茉儿只是不想如今这时候你和西王府结怨,毕竟茉儿还不没有将东厂拿回来,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盯上算计。”
清茉的声音落下之后,白紫箫沉默了片刻,随后冷声的道:“放开。”
“不……”清茉一听到他的话,立刻出声反驳,但是此时白紫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茉儿放开,本督主不是要离开,只是要去给你拿药箱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