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也愿意。”
“真的啊!”
然后,财大气粗的南越王府,偏偏还不收礼,就算不得不收下的,也折算了银子。
“不单止是他们,每个县和每个镇,都有联合送礼到京城,这些天,官道上到处可见镖局的人,他们太多是押解礼物到南越王府。”
“南越王和南越王妃,并不是贪财之人。”
“不如我们也合伙送礼?”
皇上气得脸都黑了。
“这些人都是自愿的,自发的送礼,南越王府拦都拦不住,有些人放下礼物,人就跑了。”
这让他一个帝皇的脸往哪里放?
这还不算,京城内外的民众,皆齐齐称赞南越王和南越王妃的功绩,都说大夏朝没有他们夫妇,可能早就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这是肯定的,我听说,上到文武百官,下到皇宫里面的太监宫女,都在商量,合伙送一份大礼给南越王府。”
“在三天前,来南越王府送礼的,便排起了长龙。”
“后面要是再有高官家办喜事,也肯定不敢乱收礼。”
“所有黑道白道上的商贩,都有送一份大礼,甚至有些平民百姓,也在商量送礼。”
这种做法,又给他们赢来了好名声,说他们严以律己。
有人还将此事和帝皇帝后大婚对比,言下之意,自然是帝皇的为人出事,远远不及南越王。
这样的消息,越听越烦,皇上不生气才怪。
最后皇上假戏真做,直接躺在床上装病,给身边那些人的感觉,他是被气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