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吃的,来一点,我正肚饥。”
“有点。”
“起来吧,用这些虚礼作甚?”
所以听到他早上骗她那些胡话的时候才会害羞,虽然是事实,可是还是害羞!
“你……”
她口吃了一下,可是,细想想,倒也真是折腾得他不轻了,宫里宫外地追着跑着,又受伤又流血的!
“嗯,何事?”
我?云雪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安阳煜还指着他能和公主成了亲,拉近和南金的关系呢!
“要照顾好娘亲。”
也对!她爬过来,手刚伸到他的胸前,便停住了,恼怒地伸出手指在他硬硬的胸膛上点了点,说道:“臭狐狸,差点又上你的当!”
他侧过脸,皱眉,轻嗤了一声,说道:“得了,朕还想多活几年!”
“你又耍手段!”
“喂,不报仇,我就要走了啊!”
轩辕辰风说完,跳起来抱着脑袋就往外逃了,只留安阳煜在那里气得直踢掉在地上的茶碗盖儿。
“痒吧?怕了吧?还敢不敢欺负我?臭狐狸,我今天要让你好看,看你还对我用手段,看你还对我耍小心思,你那点色迷迷的心……走开,别乱摸……”
“呃,怎么办?”云雪裳捡起了国书,小声问道。
安阳煜低声说道,隐隐地,太阳穴有些疼痛起来。若自己兄弟多,这事根本不会头疼,可是,他这一辈,只两个在外地封王的兄弟了,跟他并无什么感情,指派给他们,他们若起了谋反的心,和南金联合起来,又会酿成大祸。
冤枉死了!云雪裳将那熬好的汤,咕噜咕噜喝了个尽光,正郁闷之时,只听得窗边上传来了嘻嘻的笑声,扭头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儿,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儿?”
云雪裳挥手,让人把她新做的点心又端了几盘上来,就知道这臭小子是来骗吃骗喝的!
“可怜的娃儿,姐姐疼你!”她笑起来,搂住了他的胳膊,捏细了嗓子说道。
她恼了一下,伸手就在他那傲气的米色小疤上点了点,然后说道:“好了,现在要让你好看!”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他的胸膛硬梆梆的,可是,靠在上面又很舒服……她把中衣拉开,看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沉,有些急促,那胸膛便随着他的呼吸有力地起伏着。
云雪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极讨厌他这副身经百战无所不知的模样了,讨厌得紧!她果真把冰凉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胸前,在那小小的颗粒上捏了一下,突然就觉得有趣起来,用力拉了拉,又松开,玩得兴起,却不知那男人的脸已经涨得红红的,一身血液全往头顶涌去了,拳手握了又松,脚背都绷直起来。
他自一岁起便跟着红衣过着被人追杀的生活,红衣也从不拿他当小孩儿看,总是尝试着平等和他交流着自己的想法,比如杀人,比如逃难……他早早就懂了,自己和娘亲只有坚强,不停的坚强,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好娘亲。
她快步上前去,红衣猛地收住了话,向她瞟了一眼,安阳煜转过了身来,见是她,便点点头,向她伸出手来。
外面,一声尖锐的口哨声。
“我哪里有那样……”
“臭小孩,原来长的是这样子!”
她上前去,把包裹交给了红衣,笑着说道:“姐姐也没提前打声招呼,这都是昨日做的,给东歌路上吃。”
“臣,参见皇上!”轩辕辰风连忙跪下去,大声说道。
猴子就是猴子,只规矩得了一小会儿!他跟在云雪裳身后了,进了大殿,云雪裳令人给他盛了一碗汤来,他捧着喝得津津有味,又摇头晃脑地说道:
安阳煜这些日子心情特别好,朝中人见他天天面色和善,也跟着享了几天福,不用看他黑黑的锅底脸。
“哎哟喂。”
那门突然用力地合上了,把顺儿重重往外弹去,一声惨叫从那门隙里传了进来,外面,好一阵阵低低的笑,还有顺儿迁怒的声音:“笑甚?好生伺侯着,洒家去御膳房瞧瞧去。”
云雪裳得意地扬了扬笔,爬到了他的脚那头,在他的脚心上划了起来,嘴里还得意地问道:
“快些。”
呵,他还迫不及待了,她爬过去,刚把铁链子扣到床柱上,安阳煜便说道:
这天,云雪裳刚熬好了汤,想给安阳煜送去的时候,只听得宫婢进来清脆了禀报道:
远远的,只见轩辕辰风一袭碧蓝的锦衣,大步往这边走来,那步子依然虎虎生风。
正瞪着他时,外面响起了顺儿急促的声音:
细细的,是她的声音,低低的,是他的声音,一同满足地在彼此耳畔响起来。
红衣冷淡地点了点头,扭头唤道:“东歌,走了。”
“你赢了,你赢了还不成吗?”
“你就呆着吧,有你好受的。”
马车缓缓出了宫门,朱红的宫门慢慢合上,安阳煜这才收回了目光,拉住她,慢慢往回走去。
东歌自中毒之后,她只过去看过一回,红衣便再不肯让她见东歌,更别提让她看到他脱去面具的样子了。面前的东歌和安阳煜真有几分相像,圆圆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骄傲地微翘着,就是小身子骨太单薄了些,刚解了毒。
“好消息啊,嫂嫂,你高兴么?”
他错愕了半晌,终于认了命,她在勾栏院里窜了几年,什么话没听过?只是素日里不说罢了,只是她这一开口,还是震得他有些内伤。
云雪裳被他弄得气
“皇上回宫。”
轩辕辰风解释着。
她一瞪眼睛,说了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闭嘴,你就不能专心些,本皇后正舒服中。”
喘吁吁的,浑身都滚烫起来,可是又不肯认输,只在嘴里用言辞犟着。
没多会儿,安阳煜就黑着脸,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哑然失笑,这妞儿,当真是有趣极了!
安阳煜夺过了国书,大步往外走去。轩辕辰风一回朝,他都不见,就先往这边跑了,分明是先寻找同盟,那些馊主意说不定就是云雪裳给他出的。
红衣要走了么?她连忙让宫婢们包了一大包好吃的,拎了,匆匆往宫门口赶去。安阳煜已经在那里了,正和红衣说话,侍卫和宫奴们却远远退开来,东歌蹲在一边玩着,一辆简仆的小马车在不远处侯着。
“快请!”她一面说,一面亲自迎了出去。
去!”
她惊喜地说道,东歌灵活地爬过了窗户,跑到了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腿,仰头看着她。
云雪裳连忙别开了眼睛,把手背在了身后,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继续下去了,胸膛中就像藏了一个小兔子一样,跳来跳去的,弄得她几乎想立刻就逃走。
叮叮咣咣的,他拿着一根新的铁链子进来了,顺儿那张充满了好奇的脸不怕死地从门外探了进来,往这边打量着,想瞅清楚他二人想作什么。
安阳煜怒气冲冲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那茶碗都倒了,茶水洒了一地。
一个小太监提着一只食盒低头匆匆走进了院中,顺儿连忙上前去问道:“哪个宫里的?”
“你还是经商之人,还不懂这兵不厌诈之理?朕劝皇后还是乖乖从了朕吧。”
“公主嫌臣愚笨,不肯下嫁,臣只好回朝了。”
“是,谢红衣姐姐。”云雪裳拉了拉她的手,扶她上了马车。
罢了,用功些,专心些,让他的皇后更舒服些……
东歌放开了她的腿,转身就跑:“娘在叫我,我们要回去了。”
云雪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呆呆地看向了他,敢情他根本没娶到老婆?看他这眉飞色舞的样子,还以为他新婚燕尔正幸福!
“怎么办?我去娶!哼,妇人之仁!”
“那,朕就乖乖从了皇后。”安阳煜话锋一转,低头就吻住了她,一面吻,一面小声说道:
真积极啊!云雪裳瞪了他一眼,又爬过去,把双脚给他扣上,他从头到尾,眼光只随着她转着,居然是享受的样子。
什么意思,是怕公主,还是怕自己?她怔了一下,又听他说道:“朕还没咋样,你就折腾得朕快疯了,再弄个女人回来,你还不整死朕去?”
安阳煜一甩手,把南金的国书扔到他的面前,南金王震怒,说他居然派了个疯子前去迎娶公主,简直是对南金对南金王的侮辱,派来使者送来了国书,要他解释清楚,否则就要兵戎相见。
来人轻声说道,抬起头来,把顺儿吓了一跳,这是云雪裳!
“娘娘让我送汤水给皇上。”云雪裳瞪了了眼顺儿,故意捏着嗓子说道。
顺儿苦了脸,压低了声音:“娘娘,皇上正忙着,别玩了,回去歇着吧。”
“我就在这里站一会儿,你别管我,把汤送进去。”云雪裳小声说道,把汤递给了顺儿,又说:“别说我来了,小心他们听着,又会说闲话让皇上堵气。”
她只是想来瞧瞧他是怎么做事的,自己从来都被他保护在后面,也看不到他的辛苦,今儿陪他半天,也算是多了解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