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小的声音,也没能逃过轶江月的耳朵,他抬眸,冷冷一笑,便站了起来,低声说道:“三公主,天色已晚,应该回去练功了。”
轶江月的脸色暗了暗。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能带我去看她吗?”云雪裳兴奋起来,亲娘长得什么样,自己是不是像她?
“然后呢,你要不要带我回寨里去瞧瞧,给我爹娘上柱香,大
“来提醒你,我让这天下毁灭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轶江月淡淡地拂开了她的手,冷漠地说道:“你既知道你我的身份,你是老族长的女儿,也要为牧依族做点事,你若肯亲手杀了安阳煜,我还能带你回族中去。”
说完,转身便要走,云雪裳紧赶了两步又拦在了他的面前,仰头瞪着他,小声说道:
胡乱想了好些事,突然,一道青色身影自窗口飘进来,云雪裳吓了一大跳,定晴一看,居然是轶江月闯进来了!
“哼。”轶江月伸手扒开了她,大步往前走去,一直等在前面的三公主冷冷地扫了一眼云雪裳,大步跟了上去。
“哦,逍遥王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可听此言,是连小女子也打不过了?”
“错,是毁灭,毁灭能给我带来快感。”轶江月眯了眯眼睛,那斜斜入鬓的眼睛里面,又有那悲凉涌出。
,七彩舞衣、柔软腰肢让这些男人一时间忘了刚才的不快,看上去又是片和乐之景了。
云雪裳面上一寒,虽然说不想恨他,可有了那天早上的事,现在看到他,又忍不住气极了,转身就想走时,便听到殿内传来了顺儿的声音:“皇帝陛下请娘娘进来,皇上说轶公子是旧友,又救过娘娘,所以娘娘在这里就不必太拘礼了。”
“谁告诉你我要复仇?”轶江月的眼中慢慢涌出了说不出的悲凉之光,他低下头来,迎着云雪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想毁灭!”
“自然不怕,算了,好男不和女争,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将军再吃亏也只是多个媳妇儿罢了。”轩辕辰风说话直,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可是三公主一听却气得脸色煞白,恨恨地一咬唇,扭腰回到了座位之上。
“本公主是奉皇命而来,想和大越国交好,逍遥王三番几次地推拦,又是何用意?”三公主站起来,姗姗几步走到了殿中,侧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了众位大臣,“你害怕,不愿意应战也可以,大越皇帝可以派一人与本公主切磋,不过,本公主的意思还是一样,输赢不变。”
“妖孽,你要怎样才肯放手?”云雪裳大声问道。
听着他提到自己的娘亲,云雪裳的心软了一下,小声问道:“彩羽夫人么?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云雪裳迅速从池子里爬了起来,裹了衣裳就往外跑。
“既然大将军不愿意应战,听闻皇后娘娘也是巾帼之英雄,请恕本公主无礼,倒想和皇后娘娘一试身手。”
呃?云雪裳怔了一下,拔脚就想走,可是已经迟了,眼前青光一闪,轶江月已经如一道青色闪电,从殿中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头顶跃过,直接穿过了窗户,落在了她的面前。
轶江月静静地看着
“是,师傅。”三公主居然立刻站了起来,态度恭敬。
“轶江月!”云雪裳跺了
“你不是送了吗,你和三公主,这么份大礼,我一定会好好受着!”
云雪裳也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一把钳子,直钳得她手腕都快断掉了,又不好在众位朝臣面前太过失去仪态,只得强忍着痛,强挤着笑脸,跟随他进了大殿。
云雪裳当日也想拜这妖孽为师的,可惜啊,这妖孽太不喜欢她,活生生撕碎了她对江湖对大侠的憧憬。
另外,她也想从轶江月那里知道,自己的亲生爹娘到底是什么人……人之常情,爹娘又不是存心抛弃她,若,一家人还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自己哪里会受这么多的苦?
“既然大将军答应了,今儿是给三公主接风洗尘,不说别的了,喝酒,三公主,本宫敬公主一杯。”
正饮着酒,轶江月突然说道:“皇帝陛下,皇后来了这么久,为何不干脆请皇后出来呢?”
“三公主厚爱,本王铭感在心,但三公主天姿仙人,非本王这等驽钝之人可以高攀,请三公主收回此番话,本王感激不尽。”
她,听她说完,才小声说:“你实在不像你娘亲,一点也不像。”
三公主和轶江月商量完毕,便看向了安阳煜说道,她的声音极好听,倒像是拔动的丝弦一般,当然,如果不是这么冷清的话,会更让人觉得悦耳。
到了殿中,轶江月才松了手,故意俯了身,在她耳畔小声说道:“五万金,你猜我这回会送什么礼物给你?”
这时,轶江月一手绕起了一缕青丝,微侧面,目光直投向她藏身的地方,唇角若有若无的一抹笑,眼中更是有几分嘲弄。
而且,这一番话说得极其自信,让安阳煜不由得微蹙了下眉,正要开口,轩辕辰风已买经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药了!你瞧这妖孽,进了皇宫,他便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如此高绝的功夫,他不说杀掉安阳煜,只说要想杀自己,那实在太简单了。
夜晚已经有些热了,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蝉鸣,几缕风拂过,叶子沙沙响了几声,便又回到了寂静之中。
三公主凤眼一扬,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却让轩辕辰风有些语结,只犹豫了一下,他干脆说道:“是,本王久未练功,武艺荒废,打不过三公主殿下。”
大殿中突然又静了下来。
轶江月低声说着,突然将手伸向了云雪裳的脸颊,可就当那指尖快触到她的肌肤的时候,又猛地缩了回去,转身,背对着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五万金,你想见你娘么?”
“呃,三公主喜欢他,还是不服气啊?辰风惨了。”云雪裳叹了口气,在安阳煜耳畔轻声说道。
我说?云雪裳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嫔妃少,又无人争宠,所以宫中便听不到那些琴曲小调,反正没人来欣赏,那些女子才不费这力气来唱唱跳跳,安阳煜又下旨自她起都缩减开支,所以到了晚上,这宫中便静得如无人一般。
“轶江月。”她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轶江月眉一挑,淡淡地说道:“皇后训话,自然恭听。”
轶江月冷冷地说道,拉住她的手腕便往外走。
感。”
云雪裳仰了仰脖子,踮起脚尖来,瞪着眼睛和他对视着。轶江月眸中寒了寒,缓缓抬起了手,放在她的颈上,慢慢地收紧……
安阳煜的脸色沉了沉。
轶江月又冷笑起来:“五万金,我其实很想杀掉你,那才是最大的快
夜色愈加浓稠,就像一砚墨,几点碎星撕在上面,闪闪烁烁的光芒。
“你作什么?”安阳煜立即拉住了她,沉声问道。
“一个时辰自然就醒了。”
云雪裳藏在廊柱之后,透过窗户,悄悄看着轶江月。
她也没躲开轶江月的目光,就那样和他遥遥相望着,好一会儿,那三公主偏过身来,在轶江月耳畔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轶江月才收回了目光,和三公主交谈了几句。
“恐怕不能。”轶江月摇了摇头,终是伸出手来,在她的发间轻抚了几下,小声说道。
“为什么?”云雪裳退了一步,狐疑地看着他,莫非这又是他骗自己的?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道:“你不会想拿这个来威胁我吧?轶江月,男人不可以这么阴险!”
轶江月细长的眼眸快速眯了一下,俯下身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她不在我这里,在你视如珍宝的心上人那里!想见她,就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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