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煜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小声说道:“他本事倒是挺大……晚了,歇着吧。”
正想着,只见三公主转身向她走来,轩辕辰风一见,立刻撒腿就跑,还不忘对她挤了挤眼睛,说道:“尽管多说我坏话便是。”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盯着轩辕辰风那高扬起的长刀,那锐利的刀锋眼看就要落在三公主那娇*嫩的身躯之上。
“公主好武艺。”她笑着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总不会错的。
“不应该问么?或许我应该回牧依寨子去给族人上柱香才对。”
才一大早,阳光便有些灼热了。
“是不是蛮力,公主试了便知。”
云雪裳心中大急,正要站起来,却被安阳煜用力地按住,他握她的原因,就是在防止她这时候出声阻止,就在这当口,三公主身形一晃,从桩上跌落下来。
云雪裳想安慰,却又被她打断:
轶江月就是要让他们不耐烦,只可惜轩辕辰风这呆小子不明白,等得不耐烦了,便在梅桩上跳来跃去的,一个人左手打右手,打得欢快,还一个劲儿地让人上去跟他比划比划。
“徒儿记下。”
轩辕辰风已经到了,正和几位武将在那里说说笑笑,一副放松的样儿,想来,在他心里,三公主不过是一界女子,便是胜了她,也不算什么。
这一边,轶江月一掀锦袍,坐下,捧起了宫婢们奉上的茶,轻轻啜了一口,似乎并不在乎那边的输赢。
“皇后娘娘,嫂嫂,我前儿得了几坛好酒,让人送你宫里去了。”
三公主一听,立刻毕恭毕敬地抱拳行了个礼。二人说着刚才切磋时的招式,并不理会旁边人的目光。
宫婢连忙过去扶起了三公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赢了。”
安阳煜沉吟了一下,小声说:“怎么问起她来了。”
云雪裳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你见过彩羽夫人吗?她长什么样儿?”
云雪裳好笑地摇摇头,迎向了三公主。
二人洗洗,窝上了榻,安阳煜自服了菲霜给的解药,头痛的症状减轻了很多,据上回发作到现在,这么久的时间,才发作过一回,而且还不是很严重。赵御医说,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痊愈的。
“说,如果我想看到彩羽夫人,找你就行了。”云雪裳扭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来。
云雪裳开始紧张起来,现在她最怕的是三公主受伤,南金王本就受了气,若心肝宝贝再受伤,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安阳煜现在正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如果这时候开战,那将是不小的打击。
轩辕辰风和三公主的比试就在皇家的练武场里举行,未搭擂台,只在地上打进了十二根梅桩,这梅桩又和平日练习的不同,只有普通梅桩的三分之一粗细。
大越的夏天,有些难熬。
可是三公主却并不领情,冷冷地说道:“输了便不算好武艺。”
突然,轩辕辰风大喝了一声,寻到了三公主的一个破绽,挥刀就往三公主的身上砍去了……这一招,突然而生猛,并不留丝毫情面。
“何必焦躁,尔等也难得有个清闲的早晨,坐下休息一会儿就是。”
“三公主,本王不喜欢蜘蛛精,再换一身行头吧。”
“他跟你说什么了?”安阳煜跟上来,低声问道。
云雪裳想试探他,但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无奈,只得转身往里面走去。还用问么?这臭狐狸肯定又有事瞒了自己,她的心略略有些慌乱起来,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开始在她的心里织起网来,网着她的心,让她呼吸开始急促。
谁都以为,为怕两国交战,安阳煜定不会让轩辕辰风伤到三公主,可是,人都是怕死的,谁也不想死了再让别人为自己报仇,所以当轩辕辰风的刀锋即将到她的头顶时,她还是怕了,就那一恍惚中,跌下了梅桩。
云雪裳耸了耸肩,此刻,她没有和他争执的yu望。
轶江月依然是那副笃定的表情,他负着手走过去,给三公主拍了拍背上的灰,轻声说道:
云雪裳这时候已经是满身大汗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被这太阳晒的。
三公主比云雪裳略高,她看三公主的时候,不得不稍仰些头来。
“公主说的是。”
云雪裳感叹起来,从这一点来说,二人还是同路中人,男人女人本就应该平等,可笑天下却只让男儿为尊。
“不过,既然公主也希望男女平等,肯定也希望有一份夫唱妇随的鸳鸯好姻缘。”
“娘娘又错了,像我这等人,并不需要什么夫唱妇随,感情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也是个笑话,我不要感情,我只要一个可以和我并肩战斗的丈夫,他甚至可以不和我睡在一起,但是必须和我一起在疆场上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