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什么?
君凕唇角慢慢勾出一抹恶魔般的弧度,漆黑的双瞳尽是精光,诱.人的桃色泽的唇瓣轻触上她的时候,摩.挲出丝丝战栗。
“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心猛然碎裂……
君凕回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之后,她便一直陪着他征战沙场,生死相陪,无数次刀光剑影中,她的帮忙,他的救助,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股不用言说的信任。
光洁的身体触碰上的时候,晏紫汐心猛然跳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顺着脸颊布满全身,羞成桃的色泽。
凭什么?
“说啊!她就那么好吗?就算你们认识十年了,可是我敢说,你跟我相处的时间远远超过跟她!出征前的四年,你在山谷里陪了我四年,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告诉我,我哪里比她差!”
怕吃苦,要随君凕出征,打天下。
羞红双颊,她飞快的想将被褥扯起来,可不等她动手,被褥已然被掀开,他精健的身躯已经钻了进来,睡觉前,他已经将衣衫褪掉,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中裤。
然后……
她挠挠头,嘿嘿一笑。“吹了灯害怕……”
“不是帮她说话,而是这是事实。”云黔放下茶杯,顿了顿,抬手缓缓的摸向她的脸颊,眸光深邃又温暖。“璃儿,放弃吧,好吗?再这么下去,只是苦了你自己罢了。”
他的吻柔.绵又深邃,很快就将她思绪带跑偏。
感觉到他身子一怔,她咬了咬唇瓣,没底气的垂头。“就是,你尽量别去……要实在需要了,先把我支走,别让我知道……”
他就如山泉中的一汪清澈的溪流,天空中一缕淡薄的浮云,美好的让人不忍去亵渎。而不论她心情有多么失落烦闷的时候,这里永远是她可以倾吐依偎的温暖港湾。
君凕墨瞳一怔,黑夜中,静静的偏头看向她,眸光深邃又悠远,没有说话。
撑着伞,浑浑噩噩抬眸的时候,发觉自己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军营的最边角,远处昏黄的灯火下,一个一身素白青衫的男子坐在莲的灯盏边静静的看着书。
尼玛……都这种时候了,敢不敢装一下体贴?
帅哥!要不要这么騒包?
“本来是没想,不过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君凕顿了顿,抬头正脸看向她。“什么条件?”
他曾经以为她吃不了苦,受不了累,她在他面前哪怕受一点儿小伤都会哭着鼻子来找他包扎,多走两步都得让他背着,他注定漂泊,所以无法忍心,直到两年前,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君凕与汐儿爱而不得,生生错过的遗憾,他不想再重复那样的悲剧。
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道:“第一,你别娶林婉璃了好不好?”
“第三……”晏紫汐顿了顿,眸光熠熠的看着他。“你以后……尽量别跟别的女人那个行不行?”
“怎么了?”他没有停下,只继续欺负着她的脖子,惹的她声音更加颤抖。
为什么!
沉默让晏紫汐心里更加忐忑,不动这小子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眸光别样的幽深,宛如两道黑潭,慢慢从沉静转变出一种让她感觉很不好的东西。
攥紧双拳,她几乎掐出血来。
你不知道你长的很帅吗?还晃晃晃,晃你妹啊!
她是定北侯将军的嫡女,虽然父亲年事已高,早已辞官归隐,但侯爵之位尚在,家兄也是朝堂武将重臣。
君凕黑瞳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没有回答,而是埋头一下吻住了她的唇,彻底压上身子。
终于,在他的吻顺着唇角划到耳根,已经不客气褪掉裤子的他,用灼.热的阳刚毫无保留的传递着体温与触.感,抵的她十分不舒服的同时。
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那时,他终于明白,原来再不可能的事情,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有奇迹发生。
他醒后并不说话,也从不笑,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只是每天带着伤在山谷底下寻找什么,她怕他再出事,便一直不近不远的跟着,他找了一个月,她陪了他一个月,终于,恢复伤后的他在一个陡峭的壁崖上如一道紫气炫天的神祗般腾空飞跃的那个刹那。
这特么……山无棱,天地合,傲娇都不绝吗?
而且被耍的很干净!
她才知道他居然就是这些年闻名大陆的百年浮图第一人——七皇子君凕。
她从羞怯到回应,两人身子越纠.缠越紧,似乎都想将对方禁锢到自己体内。
像是……戏谑?
喜欢他,喜欢他的情深,喜欢他偶尔看向天空时候唇角淡淡的弧度,尤其喜欢他全身卸去冷冽后,那双宁静幽深,宛如深邃海洋的温柔眼眸。
两年前,她进山给太奶奶寻找雪山鹿茸,在那个大雪封山的日子里遇到君凕。
他以唇点唇轻笑,撩哑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惑人。
林婉璃一怔,别开脸,错开的距离让云黔的指尖淡淡尴尬在空气中,顿了顿,他苦涩的笑笑,垂下手,别开头。
一切似乎都该朝着美好前进……
顿了顿,他咽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就当那个云黔死了吧……”
实在是得强忍,才能按捺住心底想将她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谁送上门了!”晏紫汐一句话还没吼出来,就被他咬了一口唇,堵住了话。“你!”
她哽咽入喉,这两年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的也是她!
晏紫汐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他密密匝匝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心骇阵阵,即便不愿意过早走到这一步,最终还是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交了出去。
她一把抓住他已经摸上自己柔软的手,用仅存的神志道:“等等!”
烛光打在他如月光般皎洁隽美的面容上,透着股不属于尘世的飘渺之色。
壮烈的表情让君凕唇角抽了抽,真是……
愤愤的没好气的将她一把推回榻里,然后去吹蜡烛,准备放下帐帘睡觉。
可真的有一天,她真的不曾想过,一个让他伤心到这种程度的女人,他可以就这么轻易原谅!甚至不问缘由,只是那个女人出现妥协,他就可以不去计较一切!
似乎不关世界怎么喧嚣,只要到他这里,就会心情澄净下来。
那比丝绸还薄的面料,几乎也挡不住他的体温。
“强求?”林婉璃嗤笑一声。“所有人都觉得水到渠成的事情,在你这里变成了强求?云黔,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对我的特殊吗?”
“云黔,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认同我的存在,整个军营上下,所有人都觉得我跟他很般配,就你不认同?”
夜,深邃又拉长,雨沥沥的伴着清风吹斜,将这个夜衬出几分水墨渲染。
“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了,他不会喜欢你,不管你等再久都不会,就算他对你很好也一样。”云黔给她递过一杯温茶,淡淡道。
内帐没有点灯,一片漆黑,直到听到她失望的脚步离去后,他凝视着眼前的虚无,苦涩一笑。
不甘心,觅觅漫漫笼罩了全部深思,仿佛陷入深渊之中,爬不起来。
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偏偏让人小心脏砰砰乱颤。
终于明白他其实只是
这让晏紫汐等了很久,他都没反应。
中帐内,晏紫汐沐浴干净躺在榻上,眼眸时不时的瞟着屏风那边模糊的男性身影,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反复好几次。
看着她满脸的泪痕,顿了顿,抬手轻轻拭去泪。
榻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他看着她的径,她看着他的……那个。
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
我曰!什么情况?
进不去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