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娇儿，你的意思是继续合作，我们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宋思雨蹙眉。

陈娇儿叹了口气：“当局者迷啊，思雨，你在周公身边，有时候要跳出你们的思维方式来看问题，也许，你会发现这其中的关键。”

宋思雨脸又红了：“怎么说着又扯上我了？”

宋思雨是不信命的，但她也解释不了，也许冥冥之中，确实有命运之手，将自己和他们夫妻二人牵在一起。

宋思雨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抢先拿起茶壶，宋思雨边添水，边问道：“娇儿，重庆来的那个女子是谁？”

陈娇儿摇头：“那时我还小，男女之事不太懂，只知道二哥经常保护我，心里很依恋他。”

陈娇儿一句话，让宋思雨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看来是关心则乱，她急忙理了理思绪：“是这样的，我们周副主席想让我侧面问问你，能否考察一下你们的兵工厂？”

“重庆？”娇儿想了想：“你说的是陈雨薇吧？”

“思雨，能和我交心的朋友不多，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既然你喜欢二哥，就喜欢吧，若是有一天……，我也不反对。”

“好。”宋思雨应了声，又犹豫了下问道：“我们周副主席……”

“娇儿，会吗？”宋思雨急了。

宋思雨犹豫好一会：“娇儿，我不能，我做不到。”

“任何要求，都有它意图的来源，思雨，办事处最近在关注我们什么消息？”

“她是二哥小学时候的同学。”说着，陈娇儿又笑了：“她可是二哥的初恋呢。”

犹豫了一下，宋思雨还是说道：“据我所知，一个是清华北迁大同的消息，还有一个是你们第六兵团换装的消息。”

“我？我不行。”

陈娇儿笑了笑：“思雨，你别以为我对别人都这样的，其它女子靠近二哥，我可是心里很不舒服，小心防范着，也许，你我之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缘分在里面，难说上辈子，你我是亲姐妹。”

宋思雨低头看表，这都两个小时了，她急忙起身，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他…..，他的伤不要紧吧？”

“娇儿，她来张恒，你不担心？”

“好，不扯这些了，思雨，你今天找我，要问什么？”

宋思雨脸瞬间红得一塌糊涂，陈娇儿话里的意思她明白，不过她很快黯然下来：“娇儿，我不能，我的身份也决定了我不能。”

“思雨，你也许奇怪我和你说这些，甚至要你回来，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

见她神情，陈娇儿心软了，如果宋思雨连信仰的梦想都破灭，此生恐怕已无生意，“三七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思雨，问题不在我们，而在你们。”

“娇儿……”宋思雨眼睛湿润了。

宋思雨色变，她离开张恒，心底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想法，要是张恒和延安决裂，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的意义，而陈娇儿，说出了她最不敢面对的担忧。

“你觉得呢？”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二哥带我一起上学，我和她也认识，整个学校都知道二哥在追求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二哥就不再围着她转了。”

宋思雨心痛起来，也没再说什么。

宋思雨眼神一暗，“我……我还没想好。”

宋思雨也有些茫然：“我不清楚，娇儿，要不我回去先问问周副主席？”

宋思雨默然，重庆的事情后，她也明白一件事，陈娇儿在赵子赟的心中，完全不可替代。

宋母带着瑞儿在院子里玩，一直担心的看着屋里，天冷，瑞儿在院子里也玩不了太久，见二人始终未出来，她也只能带着瑞儿到边上的房屋里，从兜里拿出果心不在焉的逗着瑞儿，直到女儿喊她，她才急忙抱着瑞儿出了偏房，见女儿和陈娇儿站在门口，表情很自然，心里惊讶，也不知事情好坏。

陈娇儿从她手里接过瑞儿：“伯母，思雨还有事，我就不留伯母吃饭了，伯母可记得常来啊。”

“好，我若几日不见瑞儿，这心里总是少点什么，娇儿，以后有事，尽管叫我。”

“那肯定的，瑞儿交给别人我心里也不踏实，以后劳烦伯母的地方还很多呢。”

说了几句闲话，宋母和宋思雨离开，虽然一路上宋母没问，宋思雨也没说，但宋母感觉女儿和来时有明显不同，看着精神头好多了，心中也安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