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川若是硬要抢他的神兵道宫,他将不会再退缩。
“高独祸,我知道你在赌,赌我的骄傲、狂妄、自大,对你不屑一顾,也懒得杀你。”罗川盯着高独祸,淡淡道。
“没事,我有后手。上道的世界,玄而又玄,因果循环,周而复始。他被我改名高独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他只能去祸害别人。”罗川微微一笑:“至于我,他就算挖空心思,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祸害到。因为我身旁,有个人,他名叫李全福。”
“切!我当然听的懂!那个高什么祸的,他以后,可能会很厉害!”白蝙蝠眼珠一转,爪托下巴,露出深思状:“可这样一来,他以后万一背叛,岂不是很麻烦?”
“你这个傻叉!天生就是扶不起的烂泥!**一般的东西!当真以为你离开道主就能闯出一番天地了?高副使?”
高独祸看向罗川,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主人。”
罗川面无表情,对于背叛和**,他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赤流儿身体一颤,艰难地撤回手。
“风道友你别快说了,惹恼这几个强人,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糟糕。先回去将此事禀明长老,再做打算。”烈氏圣主烈青云传音道。
赤流儿抬起脚,一遍又一遍地践踏着高独祸的脸庞,狠狠蹂躏着。
“用玉珏套近乎?罗川,你就等着二圣家的惩罚吧!”
即便你出自天南域千古圣家,惹怒了罗川,也被指望他会怜香惜玉。
目光落向半块黑石,烈奇怔了怔,随后眉头深深皱起,他隐约记得曾在哪看过,可一时半会却无法记起。
无论是中土修士,还是海外四岛的修士,望向女圣主所在的神兵道宫,目光中充满同情和怜悯。
“我会给你十个刹那的时间,这十个刹那,是你逃跑的时间。十个刹那后,你逃跑的消息将会传遍天南域,天华宫,天华宫的盟友,海外修士,执法盟会……想必有很多人,会想要你的头颅。你若能逃得一死,那算你命大,若是被人杀了,也别怪我。”
赤流儿一愣,猛地喊道:“道主三思啊。”
高独祸蜷缩着身体,眼中闪烁着恐惧,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容,在赤流儿的践踏下脸庞已经支离破碎,谦卑、惶恐、可怜,就好像一条乞求活命的癞皮狗。
“赤流,放了他。”罗川开口道。
天南域第一流的不死强人,身边更是聚拢起周不臣、宁天行这等千古罕见的绝世**人物,一个比一个狂妄嚣张,杀伐果断。
风家女圣主冷笑一声,**控神兵道宫,十指发力,将玉珏捏成粉碎。随即不再停留,收起神兵道宫,向远处飞去。
这两物,是昔曰罗川回到远古天南域,烈奇和风原临走前留下的信物。当初他们说,无道老人算出他二人有大机缘,命他们回转各自家族……如今看来,或许和后代传承有关。
“总之,未雨绸缪,行一棋,看三步。这高独祸,或许会陨落,又或许会成长。一旦等他成长起来,将会是我最顺手的一枚细作棋子。真若遇上情况,便可用出。”
另一边,烈奇终于想起来了!他手中的半块黑石,曾在先祖烈奇的手札图册里见到过,是先祖某一位极其重要的故人的信物!
“倒是喊啊!你这个傻叉!为师我早就说过,离开我和道主,你就是一坨烂泥!”
“高独祸,李全福……好玩好玩!”白蝙蝠拍着小爪子,咯咯直笑:“那个李全福就是福星咯,那一定要藏在安全的地方啊!”
赤流儿没再多说,又是一拜,随后消失不见。
被女圣主这一提醒,山崖广场上的修士们纷纷反应过来。
想到这,烈奇望向罗川的目光,渐渐多出一丝不同。
高独祸身躯狂颤,脸上浮现出浓浓绝望,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罗川,神色变幻不定,半晌苦笑一声,摇头道:“高独祸怎敢恨主人?这一切,都是高独祸咎由自取,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只是一滩烂泥一坨**,偏偏想要成为天上的云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大傻叉。”
或许是已经知道二圣主是烈奇和风原的后人,罗川对待二人,难以避免地生出一丝对待晚辈的心态,因此无论那个女圣主说什么,他都没有动怒。
“在那里,或许也会遇上敌人,那里的对手和敌人,无论实力还是才智,都将会是天南域的十倍百倍。”
“天南域的局面被打破,天下必将大乱!到时万千生灵毁于一旦,皆因你今曰所为!”
罗川深深看向高独祸:“你当初既然选择背叛我,就应该料到后果。在你死之前,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恨我?”
二人驾驭神兵道宫,刚要离去,罗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怎么不喊了?你倒是给我喊啊!”
“道主,不如杀了他。”赤流儿目闪精光,忽然开口。
烈奇**纵青龙道人,伸手接住了半块黑石。
烈青云伸手一拨轮盘,止住他的青龙道人,转过身,冷着脸,望向罗川。
赤流儿还没说完就被罗川打断。
果然,洞天神帝转过身,面对女圣主所在的神兵道宫。与此同时,天雷剑神和无法妖帝也都转了过来。
罗川说完,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了半块玉珏和半块黑色原石,这两物,都散发着古远的气息,仿佛是从时间长河彼岸穿梭而来。
罗川伸手拨转轮盘,**控洞天神帝,转向海外四道少君的神兵道宫。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体一晃,浓浓的疲倦袭来,他肉身的崩溃速度再度加快,竟然快要支撑不起轮盘的转动。
“罗川,你怎么了?”
周不臣敏锐地觉察到罗川的异样,传音问道。
宁天行、素羽尘和抱着白骨魔猪的小青也纷纷转过头,望向罗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