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真是荒谬!你竟敢说本道宗师名号名不属实?莫非你还懂丹道?”半晌,王绝平复下心情,轻蔑地瞥了眼罗川,淡淡道:“你之前说的那三道丹方,溃阳太玄丹,洞天九劫丹,百鹤极老丹?呵呵,这三道丹方,本道一道都没听说过。你休要再信口雌黄,招摇过市了。”
玉公子抬起头,看了眼罗川,嘴角扬起一个难以觉察的弧度,轻叹一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罗道友这是何必呢,难道非要把仙职盟会全都得罪一遍?”
孔洞山、王绝一行人正要离去,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轻笑。
众人之中,唯独琉月眼睛一亮,这一刻她精神抖擞,只觉重焕青春一般。
“去王老,事关两位会长,你可一定要尽心。”玉公子神色微微严肃。
罗川心里想着。
啪!
鸦雀无声,众人看向罗川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王绝和孔洞山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宗师,还请移步仙职分会。司马小姐就全靠你了。”孔洞山朝向王绝拱了拱手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孔洞山一怔,上前一步问道。
“火修元是火脉丹师,你这位王宗师想必也是。以火攻寒,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可事实上却是大谬特谬,荒唐透顶,错得太过离谱。我想,王宗师定是还没有请教过你师父,倘若已经请教过火修元,那我只能说,火修元那什么三大宗师的名头……真是狗屁不如。”
不仅是王绝,孔洞山和一众仙职修士也都面露怒色,好不容易请来火修元师徒,乃是不幸中的万幸,罗川这一开口若惹得王宗师一怒离去,那一切都只能前功尽弃了。
说话间,罗川淡然的眉宇间,竟然隐隐流露出一丝指点江山的豪霸之气,看的琉月道长激动不已。
“仙职盟会也不是铁板一块,大道衍师形单影只,丹道、猎灵是同盟,牧道、法阵、炼器又是一伙。孔洞山是牧道、法阵双修,司马会长则是炼器宗师,东华宗分部原本有个丹道宗师驻守,可就在司马小姐中毒之后,他便借故离去。”
“孤陋寡闻,就你这样,还能成为宗师?”罗川看也不看王绝一眼,越过孔洞山一行人,径直向前走去:“也罢,也罢,本道好言相劝,你们却不识好人心。司马小姐受了寒冰玄毒,每日子时和昼夜交替之际,都会骨寒成冰,眉心溢血,全身剧痛无比,足足持续一个时辰。如今王宗师来了,又要多加上一个午时,可怜,可惜。”
火修元的丹道水准……只是不错?
看向罗川的背影,一众仙职修士全都愣住。
说完,琉月抬起头,却见到罗川毫无反应。不由一急:“君上。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要知道。月姑娘和天都玉氏一脉可是死敌。如今北极大帝大闹天辰,天都玉家眼看也是坐不住了,这玉公子四处游走。收买人心,招揽异人,若是天都玉家趁势崛起,对月姑娘可是大大不利。”
“罗川!住口!没想到你竟然嚣张到这等程度!火修元那可是仙职盟会任何的丹道大宗师!放眼如今的天辰部洲,有谁敢质疑火大宗师的丹道造诣!王绝宗师得火大宗师的真传,自然也是不凡,之前的帐还没和你算清,你竟又来生事!”孔洞山怒不可遏,指着罗川,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月姑娘……月罗刹?
丹道大宗师火修元,罗川自然知道此人,并非因为九龙君的记忆,而是昔日边荒血堡,空空道人在谈到天水妖王太子的怪病时,曾和罗川提起过。
“哦?”罗川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玉公子,同样一笑道:“那玉公子可敢和我打个赌?若司马小姐服用了王宗师的丹药后,并未出现我说的病状,本道从此往后,见到玉公子,必行大礼。若真像我说的那样,玉公子便对我行大礼。如何?”
玉公子莫名一笑,还没等他说话,身后响起呵斥声。
“我家公子,贵为天都玉氏传人!岂会和你赌?”
“赌就赌嘛,既然罗道友有此雅兴,本道有岂会不奉陪。”玉公子挥手止退身后之人,微微一笑:“既然开赌,那赌注不妨再大一些。若是罗道友输了,除了先前说的,再加上炮灰营,并且不得再缠着雨师小姐。如何?”
罗川看了眼龙雨师,目光落向玉公子身旁的齐心月,笑了起来:“好,你若输了,但凡我认识的帝君家的女子,都不准与其相好或是结亲。外加你天都的麒麟卫两百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