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2章 即將重新开启的「圣杯之战」;「羽 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
第1962章 即將重新开启的“圣杯之战”;“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含金
宇智波一族,是被诅咒的一族,也是被“爱”所定义的一族。
极致的爱催生极致的恨,而极致的恨往往源於最初极致的守护与珍视。
虽然是穿越者,但是拥有著宇智波血脉的他,自然也拥有著宇智波那般丰富的感情。
他怎么可能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无数生离死別、对那瀰漫在空气中无声的悲慟与期盼,毫无感觉?
正因为他並非麻木,正因为他在乎,所以那份寄託於他身上的、关於“復活”的沉重希望,才更像一副无形的枷锁,既拷问著他的能力,也拷问著他的內心。
他害怕辜负,害怕这最后的希望因他而彻底熄灭,害怕看到更多因希望破灭而彻底黯淡的眼睛。
如今,外道魔像的出现,如同在黑暗的迷宫中投下了一束確切的光。
它没有指明出口究竟在何方,路途又有多少荆棘,但它至少证明了,这条名为“復活”的道路,的的確確存在一个“入口”。
那份沉重的期望,並非指向一个必然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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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释然。
明確的责任,好过模糊的期望;可知的挑战,胜过未知的恐惧。
宇智波天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
“希望,最终的结局,是好的。”
这希望,不仅仅指向术式的成功,更指向成功之后,可能引发的人心。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推断,外道魔像的出现意味著轮迴天生之术在此世具备可行性,那么隨之而来的,是无数等待解决的现实问题,以及希望落差的痛苦。
轮迴天生之术需要完整的遗体作为灵魂回归的载体。
那些在灾难中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的牺牲者,那些连一丝血肉都未曾留下的亡魂,即便轮迴眼能沟通生死,魔像能转化生命能量,又该如何將他们唤回?
无根之木,何以再生?
或许,藉助某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配合现今飞速发展的灵气科技,以残留的血液、毛髮,可以重塑或补全躯体。
但对於那些连这些微末痕跡都未能留下的逝者,復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奢望。
他们的亲人、朋友,是否早已在无尽的悲伤中接受了这个现实,將思念深埋心底,努力向前看了呢?
还是依旧在心底最深处,埋藏著哪怕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轮迴天生之术真的可以施展,当一部分幸运者得以与逝去的亲人重逢时,那些註定无法被復活者的至亲,又將承受何等剧烈的二次伤害?
他们会不会质问,为什么別人的亲人可以归来,而自己的挚爱却永远消散?
宇智波天能够想像那样的差距,但是他並不想要去想。
但即便术式可行,也不可能毫无节制地滥用。
谁有资格被復活?依据什么標准?復活顺序如何排列?
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善举也可能酿成灾难。
他站在新的起点,面前是看似充满希望的道路,但道路两旁,却布满了人性的荆棘与规则的陷阱。
只希望,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小世界。
白玄的目光看到了宇智波天脸上释然的表情。
外道魔像,確实出自他手。
这个世界不存在轮迴的机制,万物生灵寂灭之后,那一点灵明不昧的本源,那承载著个体全部记忆、情感与存在痕跡的“信息”,並不会渡往彼岸或冥府。
它们如同秋日凋零的叶片,归於一片真实存在的“信息之海”。
宇智波天惊鸿一瞥所见的光球之海,便是“信息之海”在规则层面的朦朧投影。
每一枚光球,都是一部凝固的史诗,记录著生前的喜怒哀乐、爱恨痴缠;记录著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做过的梦。
它们是真切的,却也是静止的;是丰富的,却也是封闭的;它们是“过去”最完整的墓碑,却非“未来”可期的种子。
但即便將那光球自海中捞起,以磅礴生命能量重塑躯壳,將记忆尽数灌注,诞生的,也不过是一个拥有全部过往记忆的“复製品”。
它记得一切,它表现得一如往昔,但它是否还是“他”?
答案因人而异。
对渴盼重逢的遗孤而言,记忆的归人便是全部的救赎;对执著於灵魂唯一性的哲人,这或许是另一种形態的失去。
希望与绝望,满足与虚无,往往只在观者一念之间。
想要实现真正的復活,让那独一无二的的人,从消亡的终点归来;需要的不是对记忆的搬运与重塑,而是对时间线本身的干涉与修正。
让奔腾不息的长河倒转,让既定的因果碎裂重组,让世界回退到死亡发生前的那一剎那,从那个未被污染的节点,重新开始。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给予宇智波天外道魔像呢?
大概是因为,白玄不喜欢遗憾吧。
没有什么特別的缘由,也没有关乎文明未来布局的宏大考量。
仅仅是因为,他想要这么做罢了。
属於人类的遗憾,如同细密的尘埃,落在宏大的时间画卷上,微不足道,却让画卷的某些局部,显得灰暗而悲伤。
既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如此强烈地渴望抓住这哪怕不完美的可能,如此执著地想要填补那份遗憾的空洞。
那么,他便给了。
它赋予了宇智波天和所有期盼者一个选择的权力,一个改变“定局”的机会,同时也將隨之而来的一切后果,一併交给了他们自己去承担和消化。
白玄並未承诺完美,也未担保幸福。
他只是移开了一块理论上最大的绊脚石,打开了那扇名为“可能”的门。
门后的世界是救赎还是更深的迷失,需要入门者自己用脚步去丈量,用心灵去承受。
这或许是一种慈悲,因为它给予了希望;这或许也是一种残酷,因为它將选择的重量和真相的稜角,完整地拋给了尚未做好准备的人们。
消除遗憾的过程,本身也可能製造新的遗憾。
白玄摇了摇头,將意识沉入了聊天群。
聊天群中,
普普通通的群主:“圣杯之战终於再一次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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