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墨不断点头,冷声道:“朕与上官瑞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朕拭目以待!”他突然觉得很兴奋,此生能遇到如此强敌,会让他时刻保持警惕,他就像一面镜子,提醒着自己要不断地进步,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更强大,才能抵御外敌侵入。
夜锦城非常谨慎言语中的每一个字,这种大胆的猜测,绝非胡编乱造,只有上官瑞这样有才能又极为邪恶的人,才配坐上神秘而可怕的烈焰门门主之位。
烈焰门的神秘,和上官瑞的狡诈,二者结合,将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敌人在暗,他一直处于被动一方,就不知何时与上官瑞再次较量,而对方,又会拥有怎样更强的身份,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夜锦城开始回忆道:“臣弟当日带领人马去山崖下将崖底寻了个遍,始终不见上官瑞尸身,且在崖下,发现崖底是碧绿宽广的湖泊,逃生的几率很大……”
夜瑾墨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会再坐以待毙,知道了上官瑞隐藏的身份,对他来说并非坏事,而是让他更加明确目标,清晰思路,该走怎样的路。
当上官瑞摔下悬崖的时候,他并未因此而释放自己的压力,反而压力更甚,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有上官瑞真的死了,才能让他放心,遂他派夜锦城下崖底去寻找上官瑞的尸身,却意外发现上官瑞的逃生再一次和烈焰门有关。
“朕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这一次,朕要主动出击!”夜瑾墨突然站起来,誓要和上官瑞对抗到底,他和上官瑞直接的对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公公咋咋呼呼的声音适时打破了太极殿的庄严肃静,夜瑾墨和夜锦城纷纷回头将目光投向大殿之外,只见王公公急匆匆赶来,一个趋烈在门坎绊倒险些摔倒,他半跪着连滚带爬的跑进来,连进门要先通报一声都忘记了。
“皇上,玉妃娘娘……醒了……”王公公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喘道。
“那兰竹姑娘怎么办呢?”夜锦城突然问道。
夜瑾墨冥思一想,回道:“先将她关起来,暂时不要让她和玉儿见面。”
结果已经很明显,那就是,上官瑞极有可能还活着。
夜瑾墨听着这些话,心里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上官瑞就是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心底,当他以为终于可以推翻这块巨石之后,另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又压了上来,那种压抑,负重,远比第一块巨石要重得多。
“那位叫兰竹的宫女,曾经是上官瑞的旧部,据她回忆,上官瑞行事谨慎,且爱结交能人异士,善于交际继而扩充自己的势力,臣弟也觉得,以上官瑞的才智,加上他运筹帷幄的谋划机智,极有可能,就是烈焰门的门主。”
“玉儿醒了?”夜瑾墨惊喜地从桌案上绕下来,玉儿自在承恩殿昏过去之后就一直不醒,经名轻扬诊治说是气血上涌昏过去,至于不醒则是因为身孕的原因导致沉睡,休息一会便会自然醒来,未免打扰她休息,所以他才能够放心离开一会处理要事。
夜瑾墨惊喜的脸色突然又黯淡下去,脸上冒着雷霆之怒,对着王公公大声道:“混账,玉儿醒了是好事,你惊惊慌慌地大叫不好,该当何罪?”
王公公吓得一下子如乌龟一样趴在地上,惶恐道:“奴才不敢,实在是因为娘娘醒来便吵着要见兰竹姑娘,奴才没有办法才敢来惊扰皇上和九殿下商量要事。”
“什么?”夜瑾墨心里一惊,想到苏绮玉的性子,一定闹翻天了。“你怎么不早点说?”他责怪一声,身体却快速掠过王公公身边,卷起一阵疾风,消失在太极殿内。
王公公无辜的和夜锦城对视一眼,两人耸耸肩均显无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