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度站起身来,看着这个面容上几朵坚毅的男子,这个几乎做事干净利索的青年,那一双粗糙的大手,老茧密布,那匀称的身躯中笔直的站立着,那深邃的目光中蕴含着无尽的自信。
余容度反倒有些愕然的看着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神态的水姐说道,“我还是喜欢姐姐叫我弟弟的称呼,要是能被姐姐当成情弟弟就更好了!”
这就是二哥,这就是后世种家军的接班人,这就是后来为老种相公扶棺归家的种洌!
余容度听完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的随意的喝着酒,是不是的去吃一筷子两筷子的菜肴,那轻松自然无所顾忌的样子,就如同自己真的是在一家酒楼喝酒一般,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夹在水姐和种洌之间受气包的感觉。
余容度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一定会有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就再见了,二哥。”余容度倒是有些感概的说道,然后却是又接着说道,“这回是二哥请客,下次我请,如何?”
“呵呵,代表不代表的,这我心里有数,但你可以试试。”种洌说完,对着余容度一抱拳,说道,“我种洌能做到的就这些了,就此别过,有事去洛阳,报我的名字,自有人接待你,告辞。”
其实时间也不久,诸天珏却带着腊八走进了,门外在那大红灯笼之下却是可以到一辆辆的马车,静静的等在教坊之外,诸天珏走到余容度的身边说道,“公子,七万两黄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门外,请指示。”
“那好,承你吉言,我种洌先走了,日后再见!”
余容度这个时候才对着水姐一笑说道,“水姐,派个人去跟着小天去清点吧。”
水姐愕然的看着余容度,有些怪异的说道,“到底是我听傻了,还是你傻了,你家里的黄金真的多的没地方放了?明明可以省下的,你真的准备继续这七十万贯?”
“呵呵,”余容度轻轻的笑着说道,“我刚才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问题,如果我不这七十万贯,怕是水姐的心不会顺吧,如果水姐的心不顺,怕这事依旧会出现几分波折吧?再说了他二哥有权自然可以以权压人,但是权力不是永远的,只有权力加上利益才是最长久的保证,水姐说是不是?”
水姐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对着另外一边的人交代去点检,然后有笑着端起酒杯去劝酒。
只不过,看着端起酒杯的水姐,余容度连酒杯都没有举起来,就那么低着头,看着酒杯中的酒液,淡淡的说道,“我只是不明白,水姐堂堂一个修真者为何这般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