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种在园南角,十几棵梅树错落其间。
待我二人漫步来到园之时,已然过了小半个时辰。
无颜听了,一手揽着我的肩与我笑着道,“你若喜欢梅,我去折些回来放到寝殿中可好,这积雪正厚,还是不要去了。”
半晌,他终是磨不过我,被我无声的抗议所镇服。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将我捂得这般严实我又怎会觉着冷,到是走了这半晌,我却觉着有些热了。”
他见我停下脚步,方要说话,但一回头见我如此这般的望着他,起先与我对视,但我却依旧不肯让步。
我心想待明日里他又不知是否又会有旁的事务去忙,我二人这般得以漫步廊中的时日却是不多得的,是以我停下脚步望着他,嘟着嘴不言语,以沉默来表示我的不满。
他又为我紧了紧披风,“宁可稍微热些,却也不能着了凉气。”
临近园南角,还未曾见着梅树便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飘散而来的阵阵清冽的梅香气。
我看这无颜笑问,“你闻见了么?好香啊。”
他亦笑着点了点头,“嗯,应是就在前方不远了。”
我二人相携着又行了十几步,转过回廊拐角,我一抬头见到眼前之景,瞬时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