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此事却还是要归功与我的傻倾儿。”
听到舅舅依旧昏迷,方才见到无颜的喜乐瞬时也消了大半。
一静此时将一直备着的粥食热了端了进来。
是我素来喜爱的加了桂蜜的素米粥,我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口,便再吃不下更多。
我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道出了这几日宫中之事,无喜无忧,却多了些对这皇权争夺的无奈。
他放下了碗,拿着帕子为我擦了擦嘴角道,“皇上虽然还未曾醒来,但御书房的诸位大人已经各自回了府中。”
还是无颜命陆有真将皇上移驾到了后殿之中,急忙寻了御医前来诊治。
无颜自她手中接过,执着汤匙便开始喂我。
诸位外臣不好入内,只得在御书房中焦等。
但半晌未闻结果之时,却见禁军将御书房的大门紧闭起来,众人心中觉着事有不妙,不多时皇后身边的内侍前来传话,只道皇上现下昏迷不醒,不得因由。
以防为贼子所害至此,只得暂且委屈诸位大人在御书房中稍带片刻。
而这一句稍带片刻,便是几日的光景。
只是舅舅依旧未曾转醒,诸位大人从来都是被人阿谀逢迎的主儿,如此被拘在御书房中好几日,自然渐生怨愤,起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