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猜到这层关系也不难,李娇娇从小就男扮女装,掩饰着自己身为男人的身份,他与宋王府的人又有联系,而他的“父亲”李太守,又曾经与宋王府有旧,再想一想,李娇娇要让当今太子身败名裂……
对于宴七而言,只要能够解除白茶的困扰,那么再简单粗暴的方法,他也可以尝试。
李娇娇没吭声。
宴七看着白茶,“殿下,交给奴处理,奴能让他尸骨无存。”
按照常理来说,不管太子有没有确实的证据,只要太子有怀疑李娇娇是元安帝流落在外的血脉,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太子也会选择斩草除根。
届时,又有宋王府的人作证,当初宋王郡主下嫁之恩的事情再被重提,李娇娇要成为新的太子人选,那绝对是大势所趋。
李娇娇闻言,背后生出了一股寒意。
白茶笑了笑,“你想算计我和百里行,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若是让世人知道被他们奉为神祇的大将军,被太子玷污了,那想来我这个太子也做到头了。”
李娇娇还是只有那个说法,“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可怜成叔孤家寡人,才平时对他照拂一二,你所说的我与成叔往来,其中似乎还有言外之意,我听不懂。”
李娇娇的神色几度变化,“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出生,当年的事情我可不知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知道你经常与隔壁宅子里的那个老宋王的手下有来往,说不定我还真信了。”
等到时候,这个太子废了,元安帝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再生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而李娇娇恢复男儿身,再大摇大摆的拿出自己隐藏已久的身份,就算是随便说一个理由,说是当年因故流落在外,在种种原因下,不知自己身世,所以一直未与陛下相认。
白茶伸手捧住了宴七的脸,她心生感慨,“宴大人,你最近好像有点恋爱脑了呀。”
白茶暂时放弃了调戏宴七,她收回了手,转而看向李娇娇,“我现在并不关心你在想什么,因为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暂时不会动你,相反,我还会带你回帝都。”
他以前做事,可是都以谨慎为先的。
李娇娇脸色微白,他发觉自己似乎是低估了白茶的敏锐。
“不用紧张,我也没有打算问你。”白茶接过了宴七递过来的茶杯,她喝了口茶之后,笑意盈盈的说道:“李太守住的这个宅子,与宋王府当年的宅子挨得这么近,想来当年宋王郡主待字闺中的时候,李太守应该就认识了吧。”
而不是像这样,还要带他回帝都。
白茶眯着眼睛笑了,“因为我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昼的忽然离开,以及元安帝对白茶若有若无的放纵,包括当年先后死去的人,难产而亡的郡主,突然暴毙的老宋王,还有病逝的皇后娘娘……
白茶有预感,这一次回宫,她一定能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