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发动车子之后,霍廷曜的大手十指紧扣的握着小女人的柔软小手,所有的人都有脆弱,也有情感剧烈起伏的时候,仿佛这样,才能从对方的世界里拥有专属于只能由对方给自己的勇气。
和昨天一样,两个人的手一直到下车才分开。
车子沿着路上疾驰,半个小时不到,两个人就到了霍家老宅的门口。
车子还没有停稳,就看到霍昀扶着霍云年站在大门口,孟平真眼睛已经哭肿了,却带着笑意站在那里,在看到车子已经过来的瞬间,原本就氤氲在眼眶里的眼泪又一次翻滚落下,她急忙伸手去擦拭,摆明了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孟平真的一左一右站着霍窈窈和霍窕窕,两个小女孩儿也是笑中带泪,不时的用手擦拭这眼角滴落的晶莹,看着霍廷曜和夏瓷的车子。
“妈妈!”
车子在一家人的面前停稳,霍廷曜从车子里面迈开长腿走了出来,男人走到了孟平真的面前,深邃的眸光剧烈收缩,充裕着惊涛骇浪一般的波滚云涌,男人咕咚一声长腿跪地,接着喊出了一声!
这一声妈妈有庆幸,有欢喜,有激动,有感动,有遗憾太晚,有懊悔自己的后知后觉,但是更多的是幸福。
霍廷曜从小到大,无数次的羡慕过霍窈窈和霍窕窕,因为她们有一个孟平真这样的好妈妈,并且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孟平真是自己的亲妈妈该多好……
“妈妈。”
夏瓷也跟在霍廷曜的身后跪了下来,声音温柔娉婷,小女人梨涡浅漾,就这样盈盈的看着孟平真,笑意温顺柔软,深爱一个人,她真的替霍廷曜高兴,那种能够感同身受一样的高兴。
霍廷曜的声音不容置喙,一想起那个占据了祠堂位置那么多年的女人,霍廷曜的寒意不由的极致释放。
孟平真本来是一个很温和而又和克制情感的人,能够在此时释放自己的情绪,完全是因为憋了太久,克制了太久的缘故。
之前,知道了李玉婉这些事情之后,霍云年早就让管家将霍昀重新搬回到了族谱之上,虽然老爷子谁都没有跟谁说,但是这么做,也算是弥补了一点自己对儿子的愧疚。
霍廷曜带着朱砂和笔来到了霍家老宅后面的祠堂,用砂纸一点点的将李玉婉的名字抹去,男人的眸光深邃似警,动作无比的精细,一点点的写上了孟平真的名字。
李玉婉这样的女人,坏到了骨子里,自己当初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将对方纳入到霍家来的?
“管家,拿朱砂和笔来。”
孟平真连连点头,女人眸光中充裕着幸福而又惊喜的光,这么多年一直笼罩在心头的剧烈苦痛,即便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但是也从来没有化开,而在此时苦痛却变成了圆满,她怎么能不幸福不高兴!
孟平真喜极而泣般连连点头,她急忙伸手将霍廷曜和夏瓷拉了起来,但是无奈眼泪还是滚滚落下,女人的情绪在此时终于支撑不住,她开始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霍窕窕也跟着在身边轻声的加杠儿。
“听说之前,嫂子你和哥哥离婚之后,爷爷是想要把你的名字去掉的,但是那时候哥哥说什么都不肯,为了不去掉名字,还狠狠的挨了爷爷好几鞭子,嫂子,我们霍家的鞭子,你知道的,那鞭鞭带肉。“
当然,霍家是一个很讲究规矩的家庭,如果真的这样做,也确实不符合霍家的规矩。
儿子宽阔的怀抱顿时就给了孟平真超级强烈的安全感,女人的眼泪又有些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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