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毅力,夏启明的大力几乎把她的手腕都折断了,额头都冒起冷汗的她就是直紧捂衣服不肯松手。
床上心急火燎半跪着的夏启明索性先解自己的衣服,继而大手一挥的决定开始强攻。
她将头紧紧的埋在被子里,夏启明夹杂着浓烈酒气的唇一偏,陌生气息在她脖颈落在一串激野的吻,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男人就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般,肩膀上的小飞袖也在他的蛮力撕破下露出半边肩膀。
“滚……滚……别碰我……”凌灵奋力的紧缩起身体,喊出的声音确实有气无力。
那种毫不留情的暴揍好像完全是以把他打残打废为目的,根本半分力都没收敛的,让双臂紧紧抱头挡脸的夏启明不要说还手,分明是连呼吸都没法分神。
这是她紧存的最后一点力气,也是最后能够拖延的抗争。可是这悬殊的抗争到底能够维持多久……
丝滑布料的西装裤擦着她光洁的小腿,皱成一片布料此刻已因为摩擦而灼热,只注重自我感觉的夏启明倒是半分没收敛,膝盖骨跪压上凌灵脆弱的大腿时,那重重的吃痛感让凌灵顿时低呼声后猛地一推,一阵眼冒金星后意识反而越发的清醒了几分。
提着的心像是高高被人抛到天上,又重重丢在地上般摔了个粉碎。凌灵紧闭着一双眼开始断断续续的哭到不能自已。
这下子她是真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这还不算。
头上戴的假发也在挣扎中滑脱了下来,他的大手正努力想要扯开她拼尽全力紧压在腰上的小手,想要伸进她衣服里来。
那种惊恐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脖颈一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让她一哭就开始昏的脑子里,满脑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画面,竟尽是秦亦铭的脸。
“怎么这样……为什么……我、我不管、不管你是谁,要是你今天敢对我做什么,你就不得……好死……”
当他昂首挺胸撑着小帐篷的兄弟被尖头皮鞋狠狠的蹂躏了一下后,夏启明当即大叫一声的捂住下身弯下腰,痛的他泪都出来的连忙伸手大叫,“别!秦大哥!秦大哥你别打了!”
那知他的求饶不但没有让面前像个冷面阎罗似的,疯狂摧残他的秦亦铭停手,反而阴鸷起一张脸的像是拔草般揪住他的头发,二话不说的就往浴缸里拖。
话说,能够抵得住秦亦铭这顿暴揍的还能说出话来的人可没几个。
当被揍的像猪头似的夏启明满脸淤青带血的翻倒在浴缸里,被浴霸的冷水冲的是嘴里只剩下进的气儿,没了出的气后,酒都醒了的红着眼怏怏拍打着浴缸沿,捂着血腥味儿十足的牙龈嚷嚷道,“我说秦亦铭秦大爷,今儿你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眼见着秦亦铭抿唇又要上前,夏启明得理大声嚷嚷道,“难不成我在自己房间,****自己招来的女人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