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 是谁? 阵问长生
墨画道:“我真没去过,我真不熟。”
白子曦:“嗯。”
墨画无奈,“所以,我得找个熟的,给我们带路。”
白子曦有些好奇,“找谁?”
原本墨画的打算,是让铁山虎给他带路的,他则以“黑面煞”的身份,在玉香楼出现。
逛玉香楼的,是黑面煞,跟他墨画就没关係了。
可现在情况有变,小师姐跟他一起了,墨画没办法,就只能临时改变计划了。
墨画道:“一个熟人,待会就知道了。”
“熟人?”白子曦目光微动,心里便大概有数了,点了点头。
马车一路行驶,先到了城东,停在了一家赌坊门前。
墨画掐著手指,道:“就是这里了。”之后便跳下马车,而后转过身,伸出手,想將小师姐给扶下马车。
刚一伸手,墨画就愣了下,意识到小师姐是绝顶天赋,灵体双修,肉身比自己可强多了。
墨画正犹豫著,要不要把手伸回来。
白子曦却看了一眼墨画的手,迟疑片刻,伸出修长的手掌,扶在了墨画的手上。
墨画握著小师姐的手,仿佛握著一块美玉,一条绸缎,嫩嫩的,柔柔的,心跳也快了几分,甚至连脸都红了一丝丝。
好在天色渐暗,晚霞掛天,看不出来。
白子曦的目光也闪动了一下。
墨画把小师姐扶下马车,两人便走进了赌坊。
赌坊之內,虽气派豪阔,金银铺地,但又人头攒动,嘈杂喧闹,不少人都沉浸在得失
胜负之中,情绪起伏剧烈。
墨画微微皱眉,他修神识之道,不喜这种意念混乱的地方。
白子曦倒是一脸新奇,看著满堂赌徒,像是看著一群“猴子”一样。
墨画目光一扫,便见到了角落的赌桌前,一位容貌洒脱不羈,一边大放厥词,一边跟人大堵特堵的白衣修士。
此人正是白晓生。
墨画越过人群,走上前去,拍了拍白晓生的肩膀。
白子曦也默默跟在墨画身后,但没出声。
白晓生赌得正畅快,忽觉有人拍他的肩膀,心头不满,转过头看,发现竟是墨画这个坏人,当即更不满了。
“什么事?別扰我修行。”
墨画看了眼他手里的骰子,默默道:“你这么修行,你家里的长辈知道么?”
白晓生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墨画道:“我有正事找你。”
白晓生皱眉:“你有正事?找我?”
墨画点头。
“什么事?”白晓生问。
墨画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说。”
白晓生看著自己手里的牌,明显十分的不情愿。
墨画覷了一眼,道:“可以了,再赌你就输了。”
白晓生冷笑,“你是老天爷?你说我输我就输?”
说完他把自己的牌,往桌上一盖,筹码也一併推了上去。
可推到了一半,白晓生猛然一激灵,又將筹码收了回来,心道:
这个墨画,是有点邪门在身上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必与他爭气。
白晓生道:“不赌了,换个地方聊。”
墨画点头,於是就將白晓生,带到了马车里。
白子曦仍旧一言不发地跟著。
到了马车里,白晓生稍稍看了这位“白公子”一眼,有些诧异。
不过想到墨画背景神秘,人脉又广,认识些俊美的公子,也不奇怪。
白晓生便没大在意,而是问墨画:“什么事?”
墨画道:“你带我去玉香楼。”
白晓生头有点疼,“你怎么还提这茬?”
墨画道:“有正事,必须去一趟。”
白晓生无语,“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么?”
墨画道:“我不熟,得找个熟门熟路的,给我带路。”
白晓生脸一黑,忙道:“我也不熟。”
墨画嘆道:“你就別谦虚了,坤州十大美女榜,你都排上了,花魁的美人图,你都给我看过了。”
一旁的白子曦闻言,目光微凝,忍不住看了白晓生一眼。
白晓生莫名觉得,压力有点大,心底有点麻,却不知压力从何而来,只能嘆道:“你找別人去啊————你在后土城,也混这么久了,绝不可能,只认识我一个去过玉香楼的。”
本来是想找別人的,可是————
墨画嘆道:“情况特殊,现在只能找你了。”
白晓生还要拒绝。
墨画却道:“我请客。”
白晓生一愣,“你请客?”
墨画点头,“我请。”
白晓生试探问道:“多少你都请?”
墨画点头,確认道:“今晚你花多少灵石,我都买单。”
白晓生:“那我若见花魁————”
墨画道:“哪怕你见花魁,我也买单。”
白晓生震惊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墨画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这么大方?
他不会是在坑我吧?
白晓生弱弱问道:“当真?”
墨画点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见墨画这样子,白晓生多少也有些意动。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再拒绝,多少显得有些不识趣了————
白晓生一思索,一咬牙,便道:“既然如此,那行,我带你去!”
墨画点头道:“好!”
两人商量好之后,事情就好办了。
而一想到去玉香楼,是墨画请客,自己“白嫖”,白晓生莫名就觉得有些愜意,转头看向了一旁,墨画身旁的公子,有点疑惑,便问:“这位公子————也跟我们一起,去玉香楼?”
白子曦点了点头,“嗯。”
白晓生也没在意,反正是墨画请客,一个也是请,两个也是请,多一个也无所谓。
白晓生顺带问了一句,“公子您,贵姓?”
白子曦道:“白。”
“姓白?”白晓生愣了下,心中蹊蹺道:
这么巧?也姓白?跟我一样?
他是谁啊————怎么就跟墨画这坏人,混一起去了?
白晓生心中疑惑,可也不方便多问,因为彼此不熟。
而且去的地方,又是玉香楼这种地方,总不好打听別人的底细————
白晓生就礼貌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可过了一会,他似是如遭雷击,脸上的神情,忽然就僵住了。
姓————白?
跟墨画一起?
长这么俊————
白晓生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他又转过头,打量了这位俊俏的“白公子”一眼,终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大变,瞳孔放大,神情一步步转变为震惊,乃至满眼惊恐,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不是————不,你————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