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升职加薪 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1504章 升职加薪
“虽然我的確这么干,但是这话由你来说不太合適,boss。”电话那头的库拉索努力绷住了表情,“这件事確实是你的功劳不是吗?”
“我只是应约到大阪来————”
“没有预料到会出事情。”
“就算预料到,那也是侦探们的功劳吧?和我有什么关係?”
“但没有你在的话,这件事未必能以现在的態势画上句號。適当的高调在商业行为里是很具备价值的,可如果高调到引起满城风雨就另当別论。就当做他们在夸奖您战略布局大。”
库拉索大概知道唐泽在推拒什么。
过去的朗姆是个好大喜功之人,或者说,生性贪婪的他,不会容许自己放过任何一点有利於他的东西,包括这种组织里都没多少人在意的社会层面的虚名。
如今,唐泽扮演的身份已经足够复杂,会將他错认为朗姆的人,在组织里其实很有限,比起製造更多的关注度,唐泽肯定是更倾向於隱藏起自身的存在,降低上一任朗姆的存在感的。
这样既符合他们的需要,不用为了给唐泽造势,再去刻意打造什么形象,也符合想像中朗姆的需求,疑心病重的傢伙,在对周围的环境存有疑虑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有多么放鬆的。
等到安室透彻底稳定住手边的局面,组织里形势分明下来,他的存在感已经降到很低:这样对大家未来的工作都有好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其他人怎么看,他们是控制不了的。
“都闹成这样了,他们还觉得我低调,我没想到的。”这下换唐泽绷不住了。
他就说组织那些傢伙真是薛丁格的保持低调吧?他这次闹的动静哪里算小了?
“为了销毁某样东西,甚至为了隱藏销毁其的目的本身,製造爆炸这种事,在组织这边是可以理解的范围。”库拉索委婉表示,“大阪那边貌似只是在电视台发生了爆炸案,然后有车辆也被卷进爆炸案中,真的不算大动静。”
对比起琴酒这种更简单粗暴的人,这个案子的这点动静,连善后都不需要组织去忙,当然称得上低调。
“至於间接协助了组织的势力扩张,这个就是此消彼长的事情。在房地產业,尤其是。”库拉索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强调道,“土地的资源有限,最有价值的部分早就被先入场的人瓜分殆尽,这个时候除掉谁对后来入场的玩家都有帮助。至於其他的,可能恭维的成分更多点吧。”
或者说,想要试探一下库梅尔如今究竟是怎样一个位置的人更多一点。
隨著朗姆的死亡,情报系这边的权力斗爭演进终於结束,波本成为了最后的贏家,將盘踞在二把手这个位置上多年的朗姆及其背后家族的势力连根拔除。
听上去很残酷,颇有一些枉顾朗姆这种元老会组织做出的贡献的意思,可放在安室透身上就很合理。
在组织这种体系里,要与树大根深的一方做斗爭,就是得不留情面,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的。
就看看皮斯科,琴酒除了杀了他本人,还给库梅尔派下了清扫他们整个家族的任务,就一个顾念到身份,没有被放进清除名单里的爱尔兰,反咬一口也是险些让琴酒阴沟里翻车。
波本对组织来说太年轻,年轻就意味著缺乏扎根其中的网络,就意味著一旦走到更高的地方,就会对旧有的秩序掀起挑战,这种变化放在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身上,是有风险的,这才是过去的琴酒最討厌的部分。
现在波本上位了,手段比所有人预料中的都要沉稳和高效,部分在许多人以为属於朗姆派的死硬分子,也不知道和波本达成了怎样的交易,竟然意外的安静,接受了朗姆就这么死亡的事实,倒戈向了波本。
可不管安室透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局面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
斗爭的方式虽然激烈,结果却意外的平淡,每个人都从中找到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皆大欢喜。
而到了这个阶段,库梅尔的位置就变得非常微妙。
正常来说跟著自己的上司歷经权力斗爭最终成为贏家的人,说一句从龙之功是不夸张的,库梅尔本应该前途无量。
奈何库梅尔曾经和波本针锋相对,闹矛盾闹到组织人尽皆知,这到底是否能算作是波本的心腹,许多人是画问號的。
所以这个稍显牵强,非要將关西地区的势力扩张归功在库梅尔身上的做法,负责这边事务的人想要藉此试探一下库梅尔站位的想法恐怕更多一点。
“在这种地方,完全不像个犯罪组织,办公室政治搞得比日本很多大公司都夸张。”唐泽先吐槽了一句,转而又关切起对面那头的库拉索,“连我都这样,那你呢?现在你的状態如何?”
当时朗姆的打算,並不是所有人都知情,真的会把唐泽当成是如今朗姆的,只有少量朗姆的心腹。
库拉索就不一样了,库拉索可以说是他们两个斗爭显化的集中矛盾所在,朗姆就是借著库拉索的名义向波本和库梅尔发难的。
现在朗姆彻底倒下,现场真的见到了库拉索和贝尔摩德所谓的互换的,要么如同朗姆一样,已经凉透了,要么就完全是自己人。
所以现在的库拉索就有了选择的余地了。
她可以完全的离开组织,继续以自己的身份生活。贝尔摩德在所有人眼中都不是死人,就算面对会產生误会的那部分,也完全可以用贝尔摩德本人的易容手段掩盖过去。
当然,她也可以继续原先的方向,完全抹消自己的存在,毕竟压在她头上的最沉重的负担,已然烟消云散。
“————我还在考虑。”库拉索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太习惯做这种考虑。”
过去的她,很少有选择的自由,甚至是被唐泽从组织里头带走的时候也一样。
为了从原本的束缚中挣脱,库拉索配合了唐泽的计划,而唐泽围绕朗姆的贪婪设计出的计划,事实上是让朗姆已经將她视作弃子,不將她的性命当回事了。
与其说她是在爭取自由,不如说,她只是不想死,她只是在毫无反抗的死亡之前,选择了挣扎。
这绝对称不上什么嚮往自由的抗爭,这只是在命运又一次挥下来的刀刃下做出反抗而已。
眼下的选择对库拉索来说,有些过於自由了,自由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对你来说都一样。”从库拉索低落下去的声音里,听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唐泽向身后的影子瞥了一眼,继续说,“就像当初让你为我办事一样,我可不会放过你这么好用的手下。不管你怎么选,你都是在帮我,只是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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