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能生气。我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所以在工作日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白彦贵笑着解释道。
这很难,不是吗?熊青梅有点可怜这孩子,因为他天生的身体缺陷要求他从小就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然后他带着现在平静的白燕回来了。
这并不难,习惯就好。然而,这种微妙的习惯只会让人感到更加苦恼。
他们俩慢慢地走着。部落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兽人的生活中没有娱乐节目。通常情况下,如果半兽人在晚餐后有伴侣,他们会找一个伴侣来锻炼,调整他们的生活质量。如果没有伴侣,他们就会回去睡觉,好好休息。很少有人会出来散步。
走了没多久,熊青梅就看到路边的草在摇曳,还有无法控制的钻孔声钻进了人们的耳朵。那些人真的很渴望。熊青梅看着站在身边的白彦贵,觉得有些尴尬。她不应该和白彦贵一起出来。
好吧,那我们就换个方向吧。”熊青梅说着,有点不知所措,连忙逃走了。
白彦贵自然看到了小草。他什么也没说,连脸色也没变,若无其事地跟着熊青梅走。他没有想到熊青梅会这么害羞。兽人这样不是很正常吗?而且,熊青梅还提到自己有好几个合伙人,没想到这件事又让她脸红了。
然而,不得不说,熊青梅无法选择这条路,因为走了没多久,他又遇到了这片不断摇摆的草。熊青梅满脸是泪,又说今天真的不适合出门,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熊青梅又转过身去,白彦贵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熊青梅再次跑掉。事实上,这种事情在兽人世界里很常见,他真的认为这很普通。这是熊青梅,一个罕见而又奇怪的人。然而,很少看到熊青梅尴尬的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