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直接起身往外面去,才走到宫殿门口,就见外面被丢在空地上的太监,海公公领着几个小太监等候在外面,见太后出来了,上前客客气气的道:
沉默片刻,李殣道:“今夜好好审问,若是还问不出什么,明日直接送到太后宫中去。”
想到这里,太后问海公公:“此人可有招认啊?”
很快,查探的小太监就上前回禀:“回禀太后娘娘,人已经死了。”
李殣闻言,重新看向地上瘫着的人。
海公公摇了摇头:“此人咬死不承认盗窃。”
人一走,太后立刻让人上前去查看男人。
傅窈听见李殣的询问,回头看向他,却又很快收回目光低下头。
太后咬牙切齿:“皇帝真是有心了。”
李殣见此,一把抓住她的手。
被刘嬷嬷扶住的手,尖锐的护甲几乎掐进了刘嬷嬷的皮肉里。
傅窈一走,李殣身上的气压瞬间降低,他坐在主位,扫了一眼地上的人。
刘嬷嬷却担心另外一件事:“太后娘娘,这人被皇上扣押审问了一晚上,刚才海公公又只是说他不承认盗窃的事情,说起其他事情的时候,却是一脸不可说的神态,不知他可有招供对我们不利的。”
次日一早,太后还在梳妆,刘嬷嬷便脸色难看的进来,俯首在太后耳边喃喃了几句,太后震惊地侧头看去。
傅窈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被扔在面前的那个人:“见,见过……他。”
“太后娘娘,昨个儿夜里巡逻的侍卫发现此人鬼鬼祟祟地从您宫中出去,只怕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特意处置过后送过来,请您另行处置。”
刘嬷嬷从侧面看见太后阴沉的脸色,忍着疼也不敢开口。
温热的触感传来,傅窈才停下动作,泪眼蒙眬地看着李殣。
她是见过这个人,却是在上辈子。
“此人什么也不肯说。”
太后心中咯噔一声:“他说了其他的什么?”
听刘嬷嬷这一提醒,太后也冷静了下来。
海公公笑着回应:“皇上说,太后是嫡母,这些都是应该的。”
太后接过来越想越气,将茶杯往地上一摔!
“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在宫中明目张胆地动哀家的人!还敢上门挑衅!”
回到殿中,太后气冲冲地坐下,刘嬷嬷端了一杯茶过来。
太后看着笑盈盈说话的海公公,目光又移到了旁边已经不知死活的太监身上,气得咬牙切齿。
海公公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回答:“未曾。”
“当真?”
太后也正在担心这个,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早知道,就不该管这个傅晴儿,为了她折了我一个这么重要的人。”
此人极为重要,这些年为她办了不少事情。
越想,太后心中越发不安。
不知道皇帝那边,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