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赵泰之所以不让赵玉礼调查,是因为那日他也做下了滔天恶事。
赵玉礼冷声说道,
“本官这次过来,整个大同府的百姓都看着,本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你想和本官撕破脸皮,要想好后果!”
那天晚上,赵泰确实把一个姑娘给欺负了。
“您能抓了陈家大少爷,也一定能给民女伸冤!”
这一次,赵玉礼提前给赵原打了预防针!
“你……”
之后为了防止府尹调查,也为了防止女子状告自己,这才是闭门不出!
“赵兄客气。”
突然,门口传来了焦急喊叫声。
“什么?!”
衙役们冲上台阶,那些彪形大汉面色阴沉,想要阻拦,但奈何赵玉礼带来的衙役很多,一眨眼,就把这些人都给按在了墙上。
是衙门里的衙役。
敢抓陈元德,这府尹不简单啊。
赵玉礼皱着眉头问道。
赵家距离府衙并不远,很快,一众衙役将赵家大门包围。
朝廷卯足了劲想要对付关陇世家,如果这时候被抓到小辫子,那赵家很可能成为朝廷对付世家的口子,被一刀给撕裂!
他不敢!
“赵玉礼,你够狠!”
又是一个狠角色。
如果真的想要阻止对方的话,就只有撕破脸皮一途!
但是,如果夜间,人数不多的情况下,撕破脸皮,哪怕是教训了赵玉礼,只要不传到明面上,一切都还有缓和的余地。
“去,把那个不孝子给我带过来!”
此时此刻,如果动手的话,赵家便和谋反无异!
他的话音未罗,赵玉礼冷笑着打断道,
“赵家住,白云海的案子,本官已经查清了,确实和赵泰没关系!”
他想不明白。
陆云一脸感激。
陆云点了点头,坚定道,
“赵家主,如果不想事情闹得太大,就把赵泰交出来吧。”
赵玉礼冷声道。
“敢来我赵家撒野?”
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民女状告的,是赵家大少爷,赵泰。”
“赵泰他跑不掉!”
“陆兄说的对,但是……不需要调查!”
“赵府尹?您就是抓了陈家大少爷陈元德的赵府尹?”
陆云和慕容昌对视一眼,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也跟了出去。
慕容昌连连摆手,道,
“如果不是把机会让给我,现在,二品就是你陆监主,和我慕容昌没有什么关系。”
女子扔掉鼓槌,跪在了赵玉礼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眼道,
赵原脸色更加难看。
“稍等。”
陆云又是看向了慕容昌,笑道,
“今日还多亏了慕容兄,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我恐怕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并耗费精力与女子的家中之人谈判。
赵玉礼亲自叩响了赵家门楣,大声道,
“如有陆兄相助,定会事半功倍。”
那是和陈元德不相上下的人物。
哗啦!
陆云抓住了他手腕,小声提醒道,
赵玉礼皱着眉头道,
“我知道。”
“我来,是因为赵泰在白云海死的那晚上,侮辱了良家妇女,现在,被害人已经把诉状送到了衙门,我来抓人审问!”
赵原并不知道赵玉礼今日来,是为了民女的案子,还以为是白云海的事情。
“上!”
“我知道这是你的职责,我也没想过要放过恶徒!”
一则,因为赵玉礼竟然抓了陈元德,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出来呢。
“可恶!”
“伸张正义,是我等为官之人,永远都要牢记的职责。”
三人又是开始一边喝茶,一边闲聊,陆云和慕容昌原本来大同府就是做客,然后就说起了要离开的日子。
议论纷纷。
赵家的大门打开,走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
一身黑色锦缎袍,瘦削脸庞上充满冷冽,阴沉的盯着赵玉礼,冷声道,
“赵府尹,你这是豁出去要和我赵家作对到底啊?”
人们看到是赵玉礼,脸色不屑,冷声道,
“赵府尹,你都来了几次了,都是吃闭门羹,怎么,还嫌没吃饱还是怎么着?非得再来吃一次?你是不是闲的啊?”
“如果我同时抓了陈元德和赵泰,就是一下子得罪了陈家和赵家,到时候,我在大同府就呆不下去了!”
但是,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怎么又被人告到了衙门?
稍许,赵原对着身后的赵家护卫下令,护卫们纷纷跑向后院,不过片刻的功夫,把还没有睡醒的赵泰从后院拽了出来。
“击鼓鸣冤?出什么事了?快出去看看!”
“这件事,我敢确定就是真的。”
“谁敢拦着,一概以妨碍公务抓捕!”
“但是……”
“不必留情!”
大概定在三天之后。
随后,赵玉礼命人将告状的女子安排好,然后又纠集了一批衙役,浩浩荡荡冲向赵家。
“爹……”
赵泰更加懵逼。
但话音还没落下,就被赵玉礼命衙役给抓捕了起来。
然后,押送着他离开赵家,走向府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