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宁却一时记不起像谁,然后没怎么细想,说,“我们走吧,公司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处理。”
秦意不怎么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个把薄情害成这样的女人,她很快就又要出国了罢?他要仔细想想,该怎么将这个女人留下然后往死里整,替薄情讨回公道!
……
眼前新建的墓碑棱角分明,没有一丝古旧的痕迹,新得程亮,仿佛刚刚入葬一样,墓碑前已经放上了两束鲜。
白止星牵着小男孩缓缓地走了过去,每一步仿佛都有些迟缓,来到墓前,她俯身将手上的两束放在了墓碑前,一束是她的,一束是薄英的。
半响,她才缓缓抬头,直到看到墓碑上那男人的照片,一时恍如隔世,往事历历在目,仿若刻在她骨髓一般难以忘怀。
秦意说她不配得到他的爱,她,也同意这句话。
她抬手抚上墓碑的照片,虽然还是熟悉的眉眼,但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体温,半响,她没有注意到眸子微微湿润。
小男孩担忧地望着她,拉着她的手说:“你怎么哭了?”
白止星垂眸望着这个眉眼和照片上有七分相似的他,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随即抬眸再次望向墓碑上的男人,轻声对他说:“睿睿,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