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那该我说了。”顾薄情声音冷静无比,仿佛能随时从欲望中抽身一般,微沉道,“你是我法律上合法的妻子,我对你做这种事不是理所应当?不过你抗拒和顺从,我都可以试一遍,反正长夜漫漫……”
“你……你怎么这么下、流?”她从来没有过的脸红,而且她也不会骂什么脏话,何况是对着他,半响才憋出了这么一句不温不火的话。
倒像是刺激两人的情趣一般。
“我们可以做更下/流的事。”顾薄情脸不红心不跳地这么说,然后抚着她细腻背部的掌心缓缓往下移。
然后她敏感的一哆嗦,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的手在摸哪里?”
“你有感觉的地方。”他时而轻,时而重,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臀、瓣,然后顺着沟壑,长指缓缓往下。
那奇异的触感令她克制不住地颤抖着身子,伸手抵着他,睫毛煽动了下。
但是他根本没有停下来,反而随心掌控地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那令人受不了的深度令她浑身异样地战栗强忍着,他似乎疑惑地淡淡问了句:“我们应该做过很多次了吧,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不是那个百般迁就她的男人了,而是随心所欲地任着自己性子,对她做着任何他想做的事,仿佛她只是个解决他欲望的女人。
不然,他不会这么跟她毫无顾忌地调情,不顾她羞愤,不顾她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