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微微颤着，强烈的自责和疼痛，让他脸色一片苍白。

鹿悠颤抖的目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柳鸣枂，他低声问道：“鸣枂，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吗？”

……

“鸣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流下泪来，哽咽着道，“是我错了……你起来打我，骂我，我不会反手的，你一辈子不原谅我也可以，求求你，不要死……”

而现在，她手心这么凉。

鹿悠颤抖的伸出手，缓缓的握住了柳鸣枂垂落在床榻上的手。

************************

“你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他低下头来，把脸埋在她的手上，低低的问道，“你要永远离开了我，是不是？”

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绝望过，他从不曾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绝望的事情，能让人痛苦断肠，恨不得以身代死。

“我真的爱你……”他哭着道，“我爱你，鸣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想起柳艺跟他说，柳鸣枂很怕冷。

那是一个漫长的梦境，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做起。

她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抱在怀里，那个人哼着歌，脸上带着笑容，笑眯眯的告诉她，小鸣枂，长大以后，可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人。

爱情，是有毒的。

妈妈不希望鸣枂以后难过。

那天，女人打扮的很漂亮，窗外是热闹的鞭炮声，电视机里传来新年晚会的声音。餐桌上，只有她和她，她捧着碗，吃着饭，她的母亲给她夹菜，她很久没有对她这么好了，柳鸣枂受宠若惊，捧着小碗吃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