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爪挠嘴咬,叼住三、五尾锦鲤。但更多的锦鲤簇拥过来,密密麻麻挡住黑豹上浮回游的去路。
黑豹扑腾了数十下,终于气竭力尽,动作变缓,四足张开,慢慢漂浮在冰水面上。
黑豹将死之际,避尘道长如被人捏住了喉咙,脖颈变粗,青筋暴起。他指着蓑笠钓翁,眼神流离不定,问道:“兀那,你这老头,怎么也会移魂大法?”
蓑笠钓翁不屑,道:“井底之蛙!移魂大法这种阴邪法门,怎能与我门中的道法相提并论!”
蓑笠钓翁鱼竿一指避尘道长,斥道:“你丧尽天良,今日就是你伏法之时!”
鱼钩再次飞出,螺旋而下。避尘道长如同此前黑豹,气竭力尽,无力抵挡。鱼线连人带拂尘,五大绑,连绕数匝。
避尘道长知道大限将至,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苦苦哀求。蓑笠钓翁痛打落水狗,毫不容情,大喝一声:“妖道,你纳命来!”
他内劲一吐,鱼线收紧,“嘣”一声,将避尘道长大卸八块,血肉横飞。
蓑笠钓翁长身玉立,极目远眺。避尘道长的弟子阿索和阿绮已逃出数千步。原来两人见避尘道长不是钓翁对手,当机立断,丢下师父,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蓑笠钓翁心道:“也罢,此二人气命未断,且容他们多活几日,自有人替他们收尸。”
蓑笠钓翁手掐指诀,对着江水道:“速将那鬼哭狼嚎的小子送回家中。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万蚁噬魂的毒也该解了!”
巨大的金色鲤鱼再次跃出水面,鱼跃而起,在满天飞雪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蓑笠钓翁傲立舟头,一挥衣袖,小舟如风帆鼓荡,飘然入水,缓缓滑向浩渺烟波……
……
阿成是今天值早班的伙计,天刚蒙蒙亮,他便肩扛扁担,来到巴蜀会馆附近的井边挑水。
他卸下扁担,正要放下辘轳舀水。只听忽喇一声水响,一个人影从井中飞出,‘啪挞’一声,跌落在地。
“活见鬼了!”阿成赶忙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后,才慢慢上前打探。
阿成壮着胆子,将此人慢慢翻过身。
“咦,这不是复哥儿吗?”
参考诗词:
1、《望江南·江南蝶》欧阳修
江南蝶,斜日一双双。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天赋与轻狂。
微雨后,薄翅腻烟光。才伴游蜂来小院,又随飞絮过东墙。长是为忙。
2、《春寒》梅尧臣(宋)
春昼自阴阴,云容薄更深。
蝶寒方敛翅,冷不开心。
亚树青帘动,依山片雨临。
未尝辜景物,多病不能寻。
3、《蝶恋·卷絮风头寒欲尽》赵令畤(宋)
卷絮风头寒欲尽。坠粉飘红,日日香成阵。新酒又添残酒困。今春不减前春恨。
蝶去莺飞无处问。隔水高楼,望断双鱼信。恼乱横波秋一寸。斜阳只与黄昏近。
4平生太湖上,短棹几经过。如今重到,何事愁与水云多?拟把匣中长剑,换取扁舟一叶,归去老渔蓑。银艾非吾事,丘壑已蹉跎。
脍新鲈,斟美酒,起悲歌。太平生长,岂谓今日识干戈。欲泻三江雪浪,净洗胡尘千里,不用挽天河。回首望霄汉,双泪堕清波!
——《水调歌头·平生太湖上》佚名(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