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烟火落尽（求订阅）

“我……真的错了吗？”

长夜漫漫，一个连人形都快看不出来的男人步履蹒跚，踽踽独行。

随便用手扶一下那里，便是一块半干不干的血痕。

他的双眼茫茫一片，他的瞳孔没有焦距，似乎早已失去意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即便他是敌人，即便是以咒术师的见惯生死，看到这样的一幕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来不及庆祝搭档进化，便从新宿匆匆骑乘美纳斯赶回的真希正想拦阻，却见同样乘龙而起的少年对他缓缓摇头。

战斗已经结束了。

该注意的点以及幕后势力的存在，都已经让多边兽暗中发送出去，

就让故人送他走完最后一程路吧，算是最后的状态。

不然以夏油杰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活着走下战场，走出东京高专，走过熟悉的山门。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样的话吗？杰。”与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同来的夜蛾正道忍不住训斥。

“你不也是一样，老师，还是这么爱说教。”夏油杰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

他当然有想过，夏油杰叛逃，不，叛逃之前就有想过。

“我在。”

“是啊，也不知道哪里好，不过比咒灵好吃多了。”

五条悟抢过烟盒，为了保护大脑，他也是从来不沾这些的，但为了夏油杰，自律什么的无所谓了。

听到这个答案，夏油杰哈哈大笑，五条悟和夜蛾正道也都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声的内核却再也回不去往日的单纯，有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与伤感。

“不是潇洒，是我最早放弃。和你们这些怪物作朋友，不放弃还能怎么样？”

“杰。”五条悟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双手扶住挚友的肩膀，“硝子，治疗，快。”

“这样啊，果然，我们是挚友啊。”

被她治疗的夏油杰也是一样。

被人火速从新宿带回的女咒术师叹了口气，伸出手，使出招牌的反转术式，为夏油杰治疗伤口，就像她曾经很多次做过的那样。

时移世易，时过境迁，一切却又兜兜转转地回到原点。

“我也试试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想带着天内理子走的想法，本就是得到他的默许。

夏油杰丝毫不觉意外：“真是有你风格的答案，我、悟还有老师都不如你活得潇洒。”

“你们说，我错了吗？”

不用他说，家入硝子先一步答道：“不重要了，对也好，错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被呛得直咳嗦。

作为级任导师的夜蛾正道没少帮他们擦屁股，自然也免不了训斥。

说完这句，香烟就从夏油杰的嘴唇掉了下来，永远地失去了进气的能力。

再一次，夏油杰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悟，你呢？”夏油杰又问。

“啊——”

“悟，你收了两个好学生啊。看到他们，就想到当年的我们，不，说不定我们当年更加的……”

“杰，我——”

夏油杰将目光移向最后一人，一直在为他添油的家入硝子。

这个问题，夜蛾正道回答不上来。

但是这一次，不论加入硝子如何输出咒力，都无法挽救夏油杰逝去的生命。

校内与校外的分界点线上，已有故人在等待。

“时间快到了。硝子，有烟吗？”

“嗯。”

“悟。”

直到这个时候，五条悟才恍然，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品尝”过咒灵的味道，所以始终没法对夏油杰承担的痛苦感同身受。

十年前的他们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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