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所有人,“刷”地都站了起来。
领导终归是有特权的,陈潇,楚云飞几人,占据了一个最好的距离,看得清楚,又不显得太近。
你知道我对手工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就把它改了改,改成水力发电。
还是坐在他身边的孙铭上尉,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赶紧给他背心拍了一掌。
李云龙一口干了,砸巴着嘴道:“秀才,你们知识分子不是有一句话叫行大事,不拘小节。
所以陈潇上去了:“同学们!”
然后对赵刚说:“电影继续放,所有人都得看,就是哭死在座位上,也得把电影给我看完!”
所有学员这才坐下。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就是黄埔军校的正规名字,当然是后来改的,原来不是叫的这个。
这一点,李云龙很同意:“哎!我就喜欢做生意,挣大钱的生意!
比如说今天就挣了一笔,一个少将,大佐中佐少佐一堆,嘿嘿!
“我知道大家对看电影这种新奇的东西,很好奇。
陈潇见他看向电灯,就笑着说:“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去拔鬼子的炮楼,拔了炮楼,有很多炮楼里面就有发电机,于是就弄了回来。
陈潇上去一把架起楚云飞,然后才说道:“没什么,恨得太厉害,怒得太厉害,怒极攻心把自己给气吐血,伤了元气。”
这很正常,如果一片山脉里面没有一条暗河,那就很不正常。
陈潇拿起酒杯:“那我要不要谢谢你,多拿了我十几箱炮弹?
什么时候还我啊?”
对此,陈潇笑了笑没接这个话头:“行了,一顿饭吃到天黑,刚好适合去看电影。”
只好开个学校,教教学生,对国家略尽绵薄之力。”
陈潇一脚蹬过去,把他蹬的老远,然后冲不远处的魏和尚喊了一声:“去找你嫂子,让她背着药箱和针包过来!”
楚云飞明显不信:“陈校长太过谦虚了,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学员兵,说陈校长不懂军事,怕是谁都不信!”
废话不多说,开始放映!”
席间,几个人谈古论今,从上古夏商周,一直谈到明清民国,但是他们谈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军政之间的见解。
这还真不是开玩笑,陈潇的真理之眼,能看到别人的过错,并且得出改进的建议,但是看不到自己呀!
其他三人哈哈一笑,这老李确实是属貔貅的,只要吃进肚子里,就不可能说能还出来的。
真要按论军事方面的真实水平,其实他就是个屁,不过只要带有学生,那他就是军神。
陈潇就把系统奖励的那个水力发电机组给拆了,得到了发电机组的图纸和生产工艺,他就造了几个更大的。
虽然只有一两盏灯,但已经表明,这里有电。
“其实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谈生意,做买卖!”
赵刚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让负责放电影的教员把电影停了,把灯给打开。
为此,他对陈潇的学识渊博程度佩服的五体投地,最后忍不住说了一句:
“以陈潇兄之学识,便是去中央大学做个教授也绰绰有余,实在不愿意去中央大学,可以去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去任教,我愿为你做担保。”
于是,那个地下暗河水电站,居然就能把兵工厂的那些机器全部带动了,顺便还有富裕的,就把线透到学校这里来。
我知道你们很难过,但是就算难过死,哭死在座位上,也得把这电影给看完!
在这里哭有什么用?看完了,有多少恨,有多少怒,战斗的时候冲鬼子发!
还有你,老李,坐下!”
田小雨急匆匆地随着魏大勇小跑进来,看到魏和尚这么着急,还以为受伤的是陈潇。
进来后,看到不是就松了口气:“怎么了?”
陈潇指着脸色发白的楚云飞:“怒极攻心吐了血,血还冲上脑子,伤了点神经,要不尽快处置,有可能引发中风,或者脑出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