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使人欣慰的是,看到这家运输机冒起了浓烟慢慢的栽向地面,日军的飞机就不再追在后面射击了,而是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因为天空上有很多像这样不设防的大笨鹅。
第一种吸血的,就是可以吸附在人或者动物身上吸血的。
在飞机舱内的孟凡了看了看四周,惊悸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因为到地面了,机头处冒发的浓烟让他清醒,得尽快离开飞机。
后来,龙文章到了,他解决了那两个鬼子之后,把他们叫出来就听到一声巨响,那是英军在烧他们的军械、军需仓库,烧到里面的弹药殉爆。
她们又走了三天,终于出了这片林子,她们来到了腊戍不远处,大概不到50里的地方。
就算是衣领上,他都让女人们扎紧风纪扣,但扣子和扣子之间总是有缝隙的,所以等到一停下来,她们就要互相帮忙检查身的蚂蟥。
人家说蚂蟥可以分为三大类,吸血的,不吸血的还有寄生的。
运输机不是轰炸机,运输机连基本的自卫武器都没有,特别是他们这架已经连座椅都拆掉的,为了就是能多塞进一两个人。
(再次提醒,曾经有报道,有人在医院取出体内的蚂蟥)
所以机舱里面的人,还以为那隐约出现的飞机是要麻他们乘坐的。
曾经有过对远征军老兵的采访,他们说,在经过雨林的时候,有士兵跑到一旁去尿尿,挨靠在一棵树上,等找到他时已经死了。
这种寄生蚂蟥,不但会吸血还会引起细菌感染,而且人在喝水、涉水或者洗澡时会感染内寄生性的蚂蝗。
从那个军官要求自己这群人脱掉衣服,爬上飞机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开始忐忑。
他现在就觉得原剧情里,死啦死啦强迫众人泡在那些汽油桶中的机油当中,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举措。
也就是离这里十几公里处,有一个英军军队仓库,有枪有炮有衣服食品等等,在系统任务完成后,终于得到了确切地址。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人有很多地方看不见,从大腿后侧上边点,一直到头顶,特别是大腿后侧上边一点的夹缝,更是要仔细检查,否则让蚂蟥钻进去就是一场事故。
这架掉下来的飞机是孟凡了他们的?
不管她们心中是信还是不信,质疑或者不质疑,想问或者不想问,都没有时间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当中,蚂蟥是生活在水里面那个软软的恶心吸血虫子,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世界上有四五百种蚂蟥,无论是哪一种蚂蟥,都是肉食性的。
飞机上的人,绝望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他们的心里只有那么一个念头,一个绝望的念头。
所以在进入丛林之前,陈潇就要求所有女学生,扎紧自己的裤腰带还有裤脚,不能留哪怕只有一条缝,不要让蚂蟥有可乘之机。
“被打下来了,有一架印着我们的青天白日旗徽的飞机被打下来了,是日本人的飞机,日本的飞机都到这了吗?”
特别是,手里举着望远镜的柳玉娥。
不过条件是,必须要接到坠机的孟凡了他们,系统给予的地址才会显示出路线。
然后,看向陈潇的眼神,多了几分狂热。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架飞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掉下来的?
所有人,几乎把这个问题都在心里面闪过一遍。
突然他看到了那架飞机上面喷的是日军的标记,他赶紧冲驾驶舱大喊:“日本战斗机,是日本战斗机来了!”
然后猛地剧烈的震动,那是机体跟地面发生碰撞以及摩擦的动静,不得不说,美国人的飞机还是不错的,居然没有爆!
地上。
根据记载和回忆,一万多远征军将士进入野人山,除了蚊子和蚂蚁,还有蝎子,毒蛇,就蚂蟥最让人毛骨悚然。
飞机狠狠地砸在地上的时候,因为那些强韧的树和草,对飞机进行了一定的缓冲,所以这一架飞机砸在地上时候并没有爆起来。
“要麻,你个龟儿子,终于来了!”
它能在宿主未察觉的情况下,从宿主体上吸引大量的血。这是由于它们有锐利的精细的切割宿主皮肤的工具,也就是带齿的腭,并在切割时分泌一种麻醉剂和扩张血管的类组胺化合物,由于它们偶尔才有机会吸血,因此每次吸血量的会非常大。
一群女人有点愕然的看着周围,这里已经离开那片艰苦艰难前行的野人山雨林很远了,但依然是荒山野岭,陈潇让停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她们的眼中,陈潇既然这么做这么吩咐了,那就有这么做,这么吩咐的道理,既然他没解释,那就照着做就好了。
但随即人家一个滚筒动作,就已经再次来到运输机的身后,日本战斗机上的机枪就像是一串火舌,像鞭子一样甩了出来,直接抽到这架运输机身上。
并且还有时效,必须要在接到孟凡了他们后,五个小时内赶到并在英国人烧毁之前拿下军队仓库。
如果陈潇刚才所说的是真的,这家飞机上面是孟凡了他们,那么,陈潇带她们来,就只能是为了等这架飞机掉下来。
所以女人们清理了一片地方,休息,在休息的过程中,也在检查彼此的身上,还有没有蚂蟥,幸好都没有发现。
一群女人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所以看得很远。
遇上了日本战斗机,他们的命运堪忧,孟凡了心中哀叹,但手上冒着青筋抓住了飞机上的栏杆。
林三姐和柳玉娥都是过来人了,倒是可以落落大方,就是陈潇自己有点放不开。
本来是想让小醉帮他检查的,但后来小醉让三姐和柳玉娥给赶走了,就算是兄妹,但不是亲的,也要避避嫌。
这个在原剧情就有,孟凡了他们躲在一间房子里争抢着拿缅甸布来裹自己的身体,然后就被小鬼子的斥候围在房子里。
“快跳下飞机,飞机要起火了,飞机要炸了!”
软软的,滑滑的,扯也扯不断,砸也砸不烂,在不知不觉中就爬到你身上,然后用吸盘吸住你,口器在你身上咬出一个三角形的口子,开始吸血。
两个飞行员,无一幸免,飞机也冒起浓烟,冒起了火苗。
孟凡了急得一边找舱门,一边说:“飞机早就下来了,我们现在在地上,快跳下飞机,待会儿起火炸起来,想跑都没得跑!”
飞行员俩都没了,机舱里面还有两个倒霉蛋被日军的飞机直接打中了,已经没气了。
除了这四个,剩下的人赶紧拉开舱门,又要往下跳。
本来听了陈潇的话,准备过来帮忙的一众女人,猛然间就看到了飞机的舱门被拉开,一下子扒出了几十个光着膀子,穿着个大裤头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