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营的营连排班正副干部,光数数就差不多上百个,上百个神枪手对付被火力压制的二百余个日军,那简直就是一面倒的战斗。
命大呀!
陈潇过去,看了一下这个伤员,问兽医检查的情况。
在这荒郊野外无法检测血型,陈潇只好使用最简单的方法,弄了几个容器,弄了伤者的几滴血下去。
“我们是川军中的杂牌军,没有学过这些常识,拿着砍刀就上战场了,连枪都没得!”
那个血型吻合的士兵,是原川军团的,现在也是一个小班长,对于输血这种事儿,他是没有认知的。
从这次作战中,我们可以看出来,只要我们把枪法练上去,小鬼子,我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你们说是不是?”
但肩膀上的这一颗弹头,钻到骨头里了,不取出来怕是不好办,现在先止血,再流血下去可能要挺不住!”
可惜了跟着他们的士兵,跟错了人!
但是他信任陈潇,就问了一句:“校长,输血给他会死不?有没有危险?
如果没有危险,那就输,救人一命嘛!
可比路上收编的这些,子弹没打过几发,没什么准头,甚至连枪都没怎么摸过的溃兵们要强太多了。
战斗在十余分钟后停下来,目光所至,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能站着或者坐着反抗的小鬼子。
这种伤亡,你们以前敢不敢想?”
一营长,二营长训话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打扫战场的时候,要注意装死的鬼子,有很多时候,鬼子并没有死,他们手里甚至还握着枪或者手雷,等着你过去的时候。不注意他就会拉着你同归于尽。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这些兵跟错人了呀!
你如果拿不准自己是否能捅到鬼的心脏的,你就多捅几刀!
但是他们的想法,也就到此为止了!
对面用的,一部分是英式装备,一部分是日式装备,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连射火力特别多。
特别是一营长林译,适时开始了演讲:“弟兄们,这一次消灭了二百多日本鬼子,我们只受伤了12个人,牺牲了七个!
所以,我现在征求你的意愿,救治这个临死的伤者,需要你给他输一点血。
这些人看上去不过是区区六百余人而已,他们以前一百多个人,就敢追着上千个人打,现在六百余人对上他们二百余人是想反了天吗?
然后叫来几个战士,每个人滴出几滴血,滴到容器里面,看看跟伤者的血,会不会产生溶血反映,或者叫凝聚效应。
你们的枪法训练基础之差,简直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太差了!
不过,你们很有勇气!
最起码,在冲锋的时候,没有掉链子,并且摆出攻击阵型的时候,也很到位!
兽医一边给这个伤员止血,一边回答:“中了六枪,但幸好五颗弹头都穿过去了,也没有击中胸,腹等躯干,弹头也没有在身体里面翻滚。
董刀想解释但又懒得解释,不过看到对方手里的枪,可以猜的出刚才救自己的那两枪是对方打的。
全场六百余人,都大吼一声然后笑了起来:“是!哈哈哈哈!”
太丢人了!
不过,陈潇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军官身上,而是在这个人群里面,那个带着孩子,扶着一个老人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看电视剧的时候看过,那不是上官戒慈吗?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
还有她公公怎么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