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殿出来,染朝辞掠过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向太后行过礼后面色淡然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殿内的淮宁公主看着染朝辞安然无事的出来,便先是惊愕,后便转为愤怒的表情。
母后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说自己今日以后再也不用看见染朝辞的吗!怎么让她如此自在的出来!
染朝辞微微扫过偏殿的方向,说起来的话自己还应该谢谢淮宁公主,如果不是之前她在街上派所属的暗卫来刺杀自己的话,怎么可能那暗卫令会落在自己手中。
众人虽不言语,眼睛却一直在殿中的安然自坐着的染朝辞身上转着,且不说刚才之事不是好事,就算是普通的皇上召见,对于众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怎么可以如此平静?
太后的微微的惊讶的眼神亦落在染朝辞身上,自己本想着若是此事与她无关,等到她出来后必定受惊,然后便赏赐些东西,再宽慰两句,可是染朝辞的这般如平常般的场景,竟让太后一时没有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
“朝辞啊。”太后清了清声音叫着染朝辞。
“是,太后娘娘。”染朝辞本还在出神着以后该继续如何动作的时候,听见太后的声音便回过神来应到。
“刚才忽然被皇上召见可受惊了?”太后温和地问道。
染朝辞起身察觉到一瞬间安静的不同寻常的殿内,忽得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现在是太后不曾知道偏殿内所发生的事,若是知道了的话,却还看见自己竟如此淡然,难免会心生暗阂。
“好孩子,这是哀家的心意,你收下吧。”染朝辞急切的拒绝道,却被太后柔声打断。
以为慕流淅的回答之后便会让开,不曾想慕流淅依旧站在自己面前,染朝辞抬头,却发现慕流淅的目光似乎竟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是从退婚开始她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那日那日在长街上她凌厉张扬的身姿,亦或是此刻她淡然沉静的面容……
“那便好……”
今日她与荣嫔之事扯上关系,当时见她一直未曾出来,自己便在想若是她被父皇定罪,若是她最终直接被拖入天牢,若是自己求情也救不了她……
“今日风有些寒,不要着凉。”
什么时候开始,目光便一直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呢……
自从那天在瑶歌节上慕流淅回了自己一杯后,染朝辞便对慕流淅没有了以往的偏见,而这则是对慕流淅个人影响的欣赏,更是强者之间的互相的尊重。
若是太后赏自己个几百两黄金自己倒是十分感谢,可这镯子不仅不能拿去典卖,而且还要小心呵护着,若是一个摔碎,便是藐视皇家,想想这样的话,还不如还给太后好了。
看着在殿外的火树银的光芒下,慕流淅浅浅勾唇,便犹如放出光芒的温玉一般炫目的容颜,与眼眸中犹如深邃暗夜中点点星光的双眸,此刻像潭水一般沉静却情深不寿的时刻,迷离的动人心魂,染朝辞终究是退了一步。
夜风中,从吱吱纽钮的夜王府的马车里传来充满嘟嘟囔囔的声音,“本王的一颗真心是多珍贵,怎么可以就这般交付他人……”
她的一缕发丝,似是因为不禁意间的弯腰所以从发簪中悄然落下,在风中轻轻飘动着。
既然宴会的主角都接二连三的离场,在座的众人便也都出了殿门准备回府。
在看见她安然出来时,也只有自己心中便犹如所有烟火绽放一般,后来也才知道那便是从来沉静如水的慕流淅从未有的狂喜……
“皇兄,夜风微寒,不要着凉。”慕梓夜忽然转身,脸上的笑容烂漫地几乎失真地打趣着后,便依旧妖媚地悠然荡去。
染朝辞亦然出了殿内,准备去找在殿外等候着自己的幻樱,流茵两人,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无关前嫌,只是……太过美好的东西消亡的更快,至于感情更是瞬息万变,既然自己不相信长久,那便不如不沾染不牵挂,本不属于这里的灵魂本就只该潇洒一生。
就连染朝辞此刻都有些尴尬,她还以为慕流淅要干什么,却不想他竟是要为自己挽上落下的头发,微微偏首,却看见慕流淅温润如玉般的侧脸,便忽得想起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
众人心中一惊,那翠缕飞云镯听说是一巧匠所开出的一块奇玉制成,宫中不过也只有三对,除了太后所有一对,便是皇后与婉贵妃分别所有两对。
“皇兄,怎么,后悔了?”一个人影从身后冒出,妖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流淅看着慕梓夜渐渐消失在繁华的银光中的身影,眼眸深沉,其陷情网者最不自知,罢了,依照梓夜的性格,对于自己的利处来说,还是让他慢慢去领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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