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旭一把抢过周妈妈从衣服里拿出的东西,扔给大夫。
五小姐的心思难测,就算自己给她作证,但她心知肚明,说不定也一样不会放过自己,倒不如帮着夫人。
大夫人看着染朝辞扫过自己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一惊,怎么可能会没有经过她的手?!
若是不知道的话,那便是无意,可是若是知道的话……目光偷偷的扫了扫一脸沉静的染朝辞,身上不禁汗毛倒竖起来,那便太可怕了………
却把自己吓蒙了,难道不应该是五小姐穿了那衣服吗?难道不应该五小姐中毒昏迷吗?怎么会这样……
“朝辞只是在笑二哥,”染朝辞的笑声逐渐讥讽起来,“若是二哥平常能把这些无谓的时间多用在读书,来长脑子的时间就更好了。”
“所以,朝辞不想姐姐以为朝辞舍不得,便心生暗隙,不论是裁剪之时,或是成衣拿衣之时,不说朝辞从未碰过这裙子,就连制衣间都未曾去过,二哥你说朝辞是如何下毒的?”染朝辞挑着眉说道。
嫉妒渡月的被父亲宠爱?
“染朝辞!”
“染朝辞,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染旭冷笑一声,就犹如染朝辞的性命人任自己掌握般,高高在上地说道。
“周妈妈,你说是本小姐让你去制衣间下毒,去毒害四姐姐的?”染朝辞淡淡问道。
周妈妈突然大声喊到,并且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用纸包住的东西。
“二哥,你还不懂吗?”
如今自己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原来是五小姐突然把衣服,让给惦记这衣服许久的四小姐穿,四小姐便中毒了的……
又忽得看见前面虽不想染旭那般狠厉,却目光清冷的似乎可以贯穿人心的染朝辞,心中就犹如走在夜里,踩在云上空落落的,让人心底更加发虚冒汗。
可若是说是夫人指使的话,偷瞟了一眼满身散发着清寒之气的染朝辞……
“那本小姐问你,我是何时给你毒药,怎么给你下达命令,又拿什么让你帮我办事的?”
周妈妈嗫嗫缩缩的走进来,看见站一旁目光凶狠的染旭不禁一抖。
自己本还在屋子里安心的睡大觉,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便出去问问出了什么事。
“呵。”
“二哥既然那么坚信是朝辞指使周妈妈去毒害四姐。”
可是如果被五小姐的翻盘的话……回想起之前手都被夹的变形的张婆,周妈妈不禁觉得突然想要藏起自己的发凉的手来……
“五小姐,不是您让奴婢去制衣间的吗?不是您让奴婢把这个放在那件衣服里面吗?”
“我已经让人去问制衣间内所有的人了,对于你这种厚言无耻的女子而言,看来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才行吧。”染旭讥讽地说道。
忽得想了起来,却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砰砰直跳起来,不就是张婆最后被小姐翻盘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话吗……
“周妈妈,没有我的命令,你去制衣间有何事吗?”
虽然四小姐同样也是一个大美人,但却终究是一朵温室娇养的,虽然平常娇美怜人,但冷风一吹,便凋零枯败的让人不想多看一眼。
“母亲,妹妹知道姐姐喜欢这素雪蜀锦,便在朝辞赏给父亲的时候,与姐姐用一个养颜方子交换了,所以这裙子从一开始便是姐姐的东西。”
而染朝辞也不急,反倒是悠哉地站着等着。
若是现下说是五小姐指使自己下毒的话,说不定消去了这个夫人的心头大恨,还能跟随着夫人吃香喝辣。
周妈妈连滚带爬地在大夫人的脚下,砰砰地磕了头,连哭叫寃地求道。
大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切便慢慢清楚了事情了原委,看来染朝辞还未拿到裙子,便知道裙子里面有毒。
“二少爷,小的有报。”此时正有一个小厮从外面轻呼着染旭,染旭听见声音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这样一来,自己不论做什么便都在渡月身上,让母亲亲手加害自己的女儿,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虽然你加害了小姐,你,本夫人自然会惩罚,但幕后真凶却有他人,冤有头债有主,真正的凶手更应该受到惩罚!”
虽然现在大夫人恨不得一脚踢死脚边的周妈妈,但渡月现在不会好的话,那用你染朝辞去给渡月赔罪!
“二十五号?你确定?”
染朝辞的目光落在周妈妈身上,虽然像平常一般清寒,现在却让人有些朦胧不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