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能看的出已经是很早以前所画的了,但是却被保存的纤尘不染,显然是保管之人十分爱惜这副画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保管。
目光仔细打量着画卷上女子的容颜,画上的人是…是自己?
不,不是,染朝辞否定了这个想法,画卷上女子的容颜只是与自己面容只是有五分相似,但,最相似的地方是两人的眼睛,不论样子或是其中透出的气息都是一样的感觉。
这…这难道是?
“你终于还是找到这来了啊。”一声叹息在身后响起。
“难道我不应该来吗?”染朝辞拿着画卷转身,目光清冷,“父亲。”
背后的染衡目光扫过自己身上,最后便落在自己手中的画卷上,轻扬起唇笑了起来。
其中却是对于流逝后的岁月的无奈,或是对于某些人的缅怀与思念,笑容却显得万分沧桑。
“父亲,我只问你,我的身世。”染朝辞淡淡道。
“朝辞,你明知道……”染衡垂下了眼眸,身形竟一瞬间有些佝偻起来,没有虽然没有说完话,却是很明显的意思了。
染朝辞的手中有些沁出汗水,如果烧起来的话,一切都会晚了。
看见染衡沉默的样子,染朝辞手中的火匣子一点点接近着那副纸质的画卷,只差一点点……
“慕渊,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她似乎没有听见皇帝充满冷意的声音,只是淡淡地说道。
“让她进来。”染衡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皇上似早就便料到一般说道。
而这个由普通绳索编成的织网自己却挣脱不开,审视的目光落在那个一脸看戏的女子身上,那便只能说她是一个精通各种暗器与圈套的女子。
染衡目光不知落于何处,却似乎在看向那许多年前,潜藏在心中永远不能忘却,翻起便扬起一阵尘烟,却依旧鲜活的事件……
“快放我下来!”染衡在绳索中挣扎着,心中却是一阵疑惑。
虽然皇上惩罚了她,可是,自己看得出,一向以阴沉冷峻著称的皇上眼中面对陆慈流露出的根本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调笑,似乎享受与她斗嘴相争的感觉,可是皇上自己并未察觉……
女子解着染衡身上的绳索扣,似乎看透了染衡心口不一的想法,便冲着染衡浅浅勾唇开口:“如果你违背了你说的话,那你便是…女人都算不上,便承认你自己是一个太监怎么样?”
染衡咬着牙,愤愤的开口,只觉得一辈子的尊严似乎在这个晚上,在这个女子面前全部都用尽了。
染衡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的时候便被狠狠地踢上了两脚。
“等,等一下!”染衡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涨红了,如果自己被别人发现这副样子被吊在这里,那会在多少人面前出丑!
后来,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那名女子乃是皇上的妃子,却是那个人人口中皆传的,被陆相硬塞入宫,被皇上最为厌恶的陆慈。
最后自己是被放下了,心里却在想,若是那女子是宫女的话,便如何都要向皇上要来,将她迎入府内,自己要将在她身上折毁的尊严用她的一辈子还给自己……
“父亲…”染朝辞看着染衡的样子心中是有愤怒,却更多的是疑惑与失望,伸手至袖中,眼中划过一匹不忍,却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懿慈皇后如何来了?”听着皇上含着冰冷的笑意的声音。
染衡心中一惊,便见那名女子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清冷的容颜,陆慈?!
“父亲,”染朝辞眸中微冷,手中的火匣子在染衡愕然惊慌的眼神中伸至画卷之下。
刚想抬起头来怒瞪那女子一眼,却撞进她清冷如寒月,却满含调笑之意犹如粼粼的湖水般动人的眸中。
“呵,”皇帝冷冷地笑了一声,好似在看戏一般,“怎么,朝玄撑不住了?要你这个皇后还怀着孕来敌军帐中?”
“我…我不会去向皇上告状的…你…放我下来。”
二十三日,西沧国兵十万与嘉岳国四十万大军交缠战于横野之地,三月后,西沧兵终被包围于猿壑,弹尽粮绝,只剩苦苦支撑。
“我是皇上的女儿?”看着染衡停了下来,染朝辞推断着开口问道。
“父亲既然这么珍惜这副画,必然有其中的缘由,如果父亲不想朝辞以对付敌人的方式来逼迫您的话,那便告诉我真相。”
“可是,陆慈却不知道皇上是用毒的奇才,朝玄之前身上便已经被皇上下了剧毒,但却依旧将陆慈带走,支撑了三年,才让你母亲知道,而你母亲……”
“大约十八年前吧,那时这大陆上分为西沧,嘉岳,玄兰,澜海,曜鸣五国。”
“你…!”染衡听着那女子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阵羞愤,怎么…怎么会有这样不知恬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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