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翎只是轻轻一笑,朝着陈之洲几人做出‘请’的姿势。
贾宏达再次仔细的查看了一眼四周,终于死心,喃喃低语道:“真失望,以为会有一场血溅当场的戏码,唉,也对,项羽摔杯为号的桥段被太多人用烂了,叶家大少如果再用,就是盗版了,不知道要不要追究版权问题。”
陈之洲如遭雷击。
下一刻,没有疼痛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个本不应该在此刻出声的人,却开口说话了。
“陈之洲,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叶轻翎说道,而后将目光投向贾宏达和白武痴,冷笑道:“就凭几天前我手底下的败军之将,还有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唰!
“这就是差距?”贾宏达看了一眼朱谮,冷嘲热讽的道。
众人惊愕了一下,脸色古怪。
“没有,但是,这里是燕京,不是北方!”叶轻翎道。
反观贾宏达,此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态,第一次正襟危坐,但是,奇怪的是,贾宏达却只是冷眼旁观。
秦晚晴轻轻抬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思有点复杂,这个作为整个华夏国最年轻的富豪,靠着那颗近乎妖孽的脑袋,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大人物,更是深谙驭人之道的她,可以说从小跟叶轻翎在一个大院长大,对于这个小弟弟,她秦晚晴自问还算了解,但是,现在,看着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秦晚晴,第一次发现,不大懂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时候,身边的温向荣厉喝一声,将即将暴怒的朱谮压了下去。
陈之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贾宏达,瞪圆了眸子,似乎,他不敢相信,贾宏达会在此刻,走向了他的对立面。
白武痴在千钧一发的瞬间,用那铜墙铁壁的一般的手臂挡住了流华山这狂暴的一击,而后轻轻将吓傻一般的陈之洲拉向自己的身后。
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门边,眸子闪过一抹决然。
那张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重重朝着陈之洲,砸了下去。
“贾宏达,你--”陈之洲脸色狂变,怔在当场。
陈之洲主动开口,作为陈家,在陈正死后,便独当一面的陈家内定继承人,陈之洲不喜欢被动,哪怕身在燕京,哪怕客场作战,他陈之洲,是一个习惯将一切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
唰!
“不必了,我来关吧。”
“云若,关门。”叶轻翎低声对令狐云若说道。
没有答案。
陈之洲的脸色,第一次发生变化,而后冷冷的一笑,仿佛在看白痴一般,细眯起眼睛,冷笑道:“叶轻翎,你太天真了。”
白武痴脸色猛然一变。
孔离洛和朱谮以及温向荣,甚至秦晚晴,都呆愣在当场。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流华山,突然间暴起,顺手抄起一张椅子,朝着陈之洲当头砸下。
叶轻翎不答,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没有似驴非马的虚伪做作,更不必刻意伪装自己,他叶轻翎行事作风跟陈之洲最大的不同,就是叶家纨绔骨子里面的劣根性,若说放眼整个京城,温向荣行事不按常理出牌,那么叶家纨绔,有着多重身份的他,行事作风就是不是难以捉摸那般简单了。
异象横生。
这两个字,如同闷雷炸响在陈之洲耳畔,他不傻,此刻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之洲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直都是身在戏中,可是当他出戏,噩梦便真正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