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湘云想到了这种可能,一时间惊得容失色,只不过就在其胡思乱想之际,那种心悸的感觉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温香软玉依旧在怀,却是半点寒冷的气息都无,就好像刚才短暂的一刹那进入了另外的空间位面一样,只有背后的冷汗还在提醒着孟大小姐心底的感受并非错觉。
湘云刚要推开她说些什么,就感觉一股凛冽的杀气锁定了自己,张了张嘴,却发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抬眼看去,便见老板娘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的柔情蜜意,冰冷的仿佛三九天里的寒风直刺骨髓,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感波动。
“嘻嘻,老板娘多虑了!实不相瞒,我年前就到了孟府,潇湘馆实际是我出资兴办。飞在金陵时得一高人指点,才能设计出如此新颖的服饰,只是由于性别所限,这才不得不请家姐代为打理,倒是让老板娘误会了!只是半价的话,连成本都不够,恕在下万难答应,老板娘若是真心想买,在钻石卡的基础上,我能给你九折,这是最低价了!”
见红衣女子没有反应,湘云走到近前仔细端详着,发觉老板娘确实不愧魁之名,那脸庞犹如是被最伟大的艺术家雕刻而出一般,精美绝伦,现代那些去韩国整容整出来的所谓美女,和她一比简直就是一弱鸡,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谈情可不可以?”
只是孟大小姐的思维全在银子上了,哪有空理会这些,闻言摆了摆手,径直跑上了楼梯。
就在湘云平缓着自己的情绪,不知道说些什么时,胡魅影已是脱离了她的怀抱,下着逐客令,反身走向了床边。
胡魅影正反枕着手背发呆,听到响动抬眼望了一下,只一眼,她便神色凝滞,愣在了当场。
“别介,在商言商,我还是觉得叫老板娘本分些,不然待会被卖了,还得帮你数钱!”
“公子可真会伤人心,老板娘三字太过生分,贱妾闺名胡魅影,公子叫我魅影就好!”
“原来是这样!孟公子真是大才,可否为贱妾亲自设计一套内衣呢?”
胡魅影掩嘴轻笑,嘴里说着不解风情,然而此时她这一抹的风情,却是让任何男人都无解的很,从而陷入迷恋的泥潭而无法自拔。
“不用不用,强哥!既然老板娘找我私聊,人去多了反而不方便,你们先乐呵,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没事我就下来了!”
湘云愣了一下,发现老板娘再次**后,连忙缩回了手,只是回想着那饱满而弹性的手感,对比着自身的一马平川,心中不由苦涩万分,勉强正色道,
可惜的是,湘云并不是一个男人,对此浑不在意,闻言很平淡的答道,
“要不我跟你去一趟吧!”
“不知老板娘找我来是要谈些什么?”
见自己在所有男人面前屡试不爽的撩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胡魅影就感觉对面坐着的不是个男人,心中已是确定了七八分,随口敷衍着,眼睛则在湘云的身上来回游走,誓要找到最直接的证据。
“孟公子,你这人好生无趣,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算了,今天我也没心情谈事情了,恕贱妾不送了!”
“切,这么猴急,很明显就是勾搭上了,还说我是在瞎说!”
潇湘?潇湘馆!难道是找我谈生意的?魅影楼可是全国连锁啊,这里面的妹纸要是全用潇湘馆的服饰,哈哈,光想想我就觉得自己赚翻了!
“老板娘根本不认得小子,又何来感情可谈?”
“老板娘说笑了!”
“孟公子果然聪明,既如此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只是我听闻潇湘馆乃是孟小姐所开,而孟公子乃是男儿身,于馆内却是多有不便,平时也很少露面,我欲长期半价收购潇湘馆的服饰,实不知公子在此事上能做主几分?”
刚才莫非是我眼了?没看错啊,她明明是要杀我来着,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是我得了幻想症?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走为妙的好!
“公子何必如此绝情!买卖不成仁义在,贱妾只是钦佩公子才情,年纪轻轻便闯下偌大的家业,厚颜想要和公子共度鱼水之欢,别无他求!”
“行,那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某腐经此一吓,也是熄了谈生意的心思,巴不得早些离开,见老板娘逐客,当下正合心意,告了个退便匆匆下了楼梯,心中感觉此事相当的邪门,已经将魅影楼划做了自己的禁区,以后坚决不再踏进这个大门半步。
然而她没有见到的是,在其走后,老板娘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许多,转身望着屋顶的方向咬牙切齿,
“哼,铁手,你护得还真是紧啊!要不是刚才感受到一丝杀气及时收手,说不准就直接被你拿下了,居然想要引蛇出洞,你打的还真是好算盘!可惜如今身份已明,我倒要看看,主子要杀的人,你究竟能护她护得了几时?”
只是屋顶之上只有一轮明月高悬,连云彩都不知道飘到哪里打盹去了,广阔的天空中寂静的很是诡异,只有徐徐夜风吹掠而过,哪还有半个人影的踪迹!